一副不想多说的架势。
艾常欢急了，怎么都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是不肯承认。
她在他背后焦急的说到：“如果你不是他，那你昨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你又为什么不开心？小繁都告诉我了，你明明很在意，我也相信我自己的感觉，你就是秦湛。”
杜愉成脚步未停，仿若未闻。
艾常欢冲上前去，又一把抓住了杜愉成的手臂：“我只是要你一句话，难道就那么难吗？”
杜愉成一个字都没有说。
“你什么都不说，我要怎么等下去？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我每天都处在煎熬之中，我多希望你能来带我走。”说着说着，艾常欢已经开始哽咽，她的伤心她的难过，他都不懂。
杜愉成闭了闭眼，终是狠心将她的手从衣服上扯了下来又甩出去：“我说了，我不是秦湛，你认错人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肯承认，艾常欢不由得心灰意冷：“为什么骗我？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一次，说你不是秦湛，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杜愉成，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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