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刻，马上！”
“是！”乔生不敢多说，敬了一下礼就跑步走了。
裴募瞪着他：“你这是怎么了？吃了枪药了？”一直笑眯眯的裴募也忍不住板起了脸，因为他看出来陆战柯似乎有事，这种情况下再去集训，根本就是要去撒火的，那群新兵蛋、子还不得给他整惨了？
陆战柯沉着脸不说话。
“陆战柯同志！”裴募不禁加重了一些语气。
陆战柯不耐烦到：“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呢，我这是为他们好，战争来临的时候情况比这还要突然，你觉得敌人会通知你他们什么时候来吗？人家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开战吗？我这是训练他们随时应变的能力！”
“你！”裴募被他说得无言以对，“你情绪不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私事儿也归你管？”陆战柯呛声。
“我是政委，有责任关心每一位战士的情绪，你是整个团的首领人物，你的情绪对所有人来说都极为重要，所以你必须告诉我。”
“我……”陆战柯被教训的没词儿了，可是让他说他还真说不出口，他能说自己被艾常欢给打了吗？说了以后他大概再也不用在这里混了。
见陆战柯坐在那儿像个蚌壳似地，闭紧了嘴巴，明显是不肯说了。
“算了，我也懒得问你了。”知道问不出什么来，裴募摆摆手走了，“我回去了，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说了记得来找我。”
裴募出了门，正要回家，却遇上了集合归来的乔生，他一把拉住他，问到：“陆团他到底怎么了？”
乔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说到：“我……我不知道……”
“你今天去接的他你会不知道？快说！”裴募凶起来还是有点吓人。
“我真不知道，首长他出门的时候就阴沉个脸，吓得我话都不敢多说，来了之后也是一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说什么人也不见，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他今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乔生简直要哭了，所以说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个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谁来救救他？他还不想死啊！
“说！”看乔生这表情，裴募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事儿。
“那个……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首长他脸上好像有两个巴掌印……”乔生弱弱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又扒着裴募的大腿，哭道，“政委啊，你可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啊，首长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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