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被狠狠碾过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但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轻易放弃。
靠的越近,希望就越大。
当满脸伤痕的艾常欢不屈不挠重新爬到自己车子旁边的时候,封竞合的心里不可谓不震撼,他想的是,这个‘女’人,真是没救了,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真的值得吗?如果她今天死在这里了,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忘了她然后继续和别的‘女’人幸福的生活下去的,这样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这个男人不行了,就再换另外一个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至少在他心里是这样想的,生活了三十五年,他从来没有感觉过什么强烈的感情,小时候看到其他小朋友得到了新的玩具或者更多的零‘花’钱都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他只冷冷的想着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他从来不主动提任何要求,父母给的玩具他也只是淡淡的看一眼,没什么兴趣。
喜怒不形于‘色’,那个时候父母是这样形容他的,亲戚朋友则夸他老持稳在,他听到的时候只是冷冷一笑。
后来长大了一些,有同学开始谈恋爱,为了‘女’人死去活来,他那个时候也至少冷眼看着,觉得幼稚又好笑,有‘女’生约他出去逛街看电影,他也只会说:“你的作业做完了吗?好像上次考得不怎么样嘛,真的不再努力一下吗?”潜台词是,白痴,回家看书去吧,看什么电影。
后来‘女’生哭着跑了,他也没放在心上。
工作之后,满脑子都是学习,研究,实验,写论文。唯一能触动他情绪的就是关于自己的研究成果,其他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都是黑白的,没有‘色’彩的。而他之所以对沈轻言这么照顾,一方面是因为她曾经救过自己,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在学术上对自己的认同,这种相处模式比任何方式都要让他觉得舒心。
感情么,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来美国这么多年,沈轻言曾经说过她有时候会想家想到哭,可是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并不是因为他觉得美国有多好,而是他觉得无论在哪里都一样,连和父母一年一次的通话,都像是例行公事一样在过年的时候说一声新年快乐,感情真是淡薄的可以。
所以艾常欢这样不顾生死的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的确让他的感知有点受到冲击。
艾常欢挣扎着终于到了他的车边,受伤的双手还是牢牢的握住车‘门’把手,眼神倔强的看着封竞合,一点也没有想认输的样子,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待会儿他突然开车的话,她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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