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凤九顷抽了抽鼻子，傲娇的从他怀里爬起来：“我也跟你一起打捞。”
玄玉要是不认错，她肯定会狠狠的骂他个狗血淋头。
可是。
玄玉总是这样，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会顺着你，依着你，认错的态度还这么好。
一听他服软，心都软了，哪里还舍得去骂他。
“你在这里休息。”玄玉拿着兽皮把她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大手拍了下她的头顶：“听话。”
凤九顷：……
没拗得过玄玉，凤九顷最终还是坐在暗色裹着兽皮看着玄玉打捞死去的驯鹿。
一只。
两只。
整整打捞了有十二只。
跟小山似的，高高的摞了起来，岸边看过去，全都是死去的驯鹿。
凤九顷发愁了，这么多驯鹿，得处理多久才能给处理完啊！
不过心里更多的却是欣喜，有了这么些驯鹿，就不用再发愁渡过不了冰季了吧！
玄玉把最后一只驯鹿扔到了河岸上，看着汹涌的河水，眼底神色复杂，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玄玉，玄玉，一共有十二只，这下子肯定够咱们过冬了！”凤九顷拿着兽皮，兴奋的跑了过去，把兽皮给他披上。
“嗯。”玄玉温暖的声音有些许沙哑，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不够。
远远不够。
跟他想象的相却甚远。
本来以为能抓到一半的，可是因为中间耽误的功夫，很多长角鹿全都被河水给冲走了。
不过。
这些长角鹿，加上地窖里的那些，应该足够她一个人过完这个寒冷的冰季。
“玄玉，你受伤了。”凤九顷给他披兽皮的时候才看到，他左肋骨上，一道深深的痕迹。
因为泡水时间长，她刚刚跟本就没有在意。
这会儿伤口都已经泡的发白了。
“没事，被那畜生给顶了一下。”玄玉无所谓的说道。
“咱们先回家。”凤九顷扯着他就走：“先去吃点东西暖和暖和再回来收拾它们，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玄玉想跟她说没事，这点伤跟本不算什么，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又有点怕她生气，跟着点了点头，从了。
家里有玄玉找来的草药，说是治疗外伤用的。
凤九顷不是医生，也不懂药，不过却知道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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