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薅不是吗?她还特意给她们都匀开了的。
哪怕上次因为借浴室的事情被钱多福给闹大了,她也没觉得自己有错。都是钱多福的锅!钱多福家那么有钱,钱爸爸不还资助寒门学子吗?那接济她一点怎么了?钱多福家只要从手指头缝里漏出那么一点来就够她吃好喝好的了,为什么钱多福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直到这次被人在电话里痛骂。
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之间的阶级差距。
她痛恨这种差距,第一次因为这种差距而产生了羞耻的感觉。
她后悔了,想向钱多福道歉,想让钱多福原谅她,想和钱多福重归于好。
可她这时才发现,钱多福的周围已经不是她能随便进得去的了。
钱多福还是住在原来那个宿舍,她的东西还是大大方方地摆在桌面上。但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动一下了。
宿舍里的其他三个同学对钱多福包括钱多福的东西简直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不仅自己不敢动,还自觉地在有外人来的时候帮钱多福注意着。
钱多福原来借出去的是直接给出去的,被偷偷摸摸地都送回来了。还附赠了同款全新的。
上课去记得叫着钱多福,吃饭去抢着想给钱多福结账,她们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开始散发着“我很友好,我想跟你做朋友”的信息。
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正是此理了。
当钱多福有钱的背后象征着更多的利益和机会,这日常相处的鸡毛蒜皮等小事就不叫事了。
小e还想回到钱多福的身边?不等钱多福有所表示,她周围的人就代为拒绝了。
钱多福那可是财神爷,身边就那么几个位置,手里就那么些钱,多分给别人一份,她们以后得到的不就少了?坚决不能分!就小e那种白眼狼,哪儿凉快赶紧哪儿待着去吧。
财神爷什么都不用做,有的是愿意替财神爷出手的人。
过了一段时间,米乐乐给钱多福打电话,“这回出气了没?爽了没?”
钱多福仰在上层床上,一脸志得意满,“出气了,爽了。乐乐,我算明白了,这人啊就是犯贱。原来我哄着她们的时候吧,她们谁也不把我当回事;现在我不哄着她们了吧,她们反倒颠颠地追我p股后面没完了。得,我想在大学新认识几个说得来的朋友又泡汤了。”
米乐乐也不劝她,只道,“快期末了吧?你好好复习功课啊,别最后挂科。咱钱爸爸可是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你的入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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