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困惑。
电子遗照上的女人笑得温柔，跟那天在比赛现场突然崩溃的模样判若两人。
电子遗照前跪了小姐弟俩，身上穿的竟然还是昨天的衣服。
小姑娘脖子上原来挂的那块铜牌倒是不见了，此时正被弟弟抓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儿着。
弟弟玩儿着玩儿着突然说道，“姐姐，我想妈妈了，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啊？”
小姑娘一瞬间想哭，又肉眼可见地使劲憋回了眼泪，“妈妈出门了，可能要很长时间后才能回来。不过球球不用怕，姐姐可以像妈妈一样照顾你。”
弟弟乖巧地点头，一张口却是，“可是他们都说妈妈死了，我们以后就是没妈妈的小孩子了。是吗，姐姐？”
钱多福就看到小姑娘的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弟弟也跟着哭了，并很快说道，“姐姐不哭，不哭，我不找妈妈了。”
钱多福心头酸酸的，小声问他们俩，“你们的爸爸呢？”
小姑娘还记得钱多福昨天送她来医院的情分，抹一把眼泪诚实回答道，“爸爸在跟姥姥姥爷说话。”
钱多福下意识地就问，“说什么话？”
小姑娘愣愣看着钱多福，脸上写满了“你是谁呀这种事情也要打听的吗”。
钱多福尴尬一秒钟后转移话题，“那你们吃过东西了吗肚子饿不饿？”
小姑娘悲伤地低下了头，“我吃不下。”
“那你弟弟呢？”
弟弟积极地举手，“我今天吃过了排骨味的营养剂，好好吃啊。”
抬头看到某人的遗像，钱多福心头的火猛地窜起，“营养剂？在你妈妈刚……内什么的时候，你爸爸居然让你吃营养剂？他还知道是你的爸爸吗？走，带我去见你们的爸爸。如果他不想做这个爸爸了，那么他可以不做！”
她一手拉住一个孩子，转身想走。
年轻爸爸回来了。
“你谁啊？你干什么要拉我的孩子！你快给我放手！”年轻爸爸劈手从钱多福的手里把孩子抢了回去。
钱多福一点没在怕的，“你管我是谁？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可你都在做什么？你孩子的衣服从昨天穿到了现在你注意到了吗？孩子肚子饿的咕咕叫你记得给饭吃了吗？你的孩子？如果你但凡还记得一点这是你的孩子，她是你孩子的妈，昨天的车祸就不会发生了。”
劈头盖脸一通数落，年轻爸爸错愕之余后就是冲天的怒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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