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点点头。
周管家古怪地笑了下。按理说，管家不该掺和主人的家事。可一说到文若雅离开的事情，她还是控制不住地高兴：“文小姐啊，她走了。”
千夜有些意外：“文若雅离开苏家了？”
“对啊，有两天了。”周管家点头，“您没听说这件事吗？”
千夜摇头：“没有。”
周管家转念一想，觉得也是。
以现在苏南辰和千夜的关系，他又怎么会主动把文若雅的消息告诉千夜。
周管家叹了口气，主动转移话题：“我觉得最近啊，少爷可能是有点看出文小姐的为人了。”
“有吗？”千夜诧异，“这话怎么说。”
“少爷他最近提起文小姐的时候，少了。”周管家告诉千夜，“几乎就没说起过她。而且，千夜小姐。我觉得少爷跟文小姐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不像和你在一起那样。”
千夜不解：“和我在一起？”
“是。”周管家点头，“少爷这个人呢，很冷淡。我一直都以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可以引出他的兴致。可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跟其他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没什么不同。”
千夜听得怔住。
回过神，她抿了抿嘴，有点想哭。
其实仔细想想，和苏南辰在一起的时候，她享受过太多苏南辰对她的好。可她当时还很懵懂，甚至觉得这种好，是理所应当的。
现在的她才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理所应当。对苏南辰而言，她是特别的。
可是……等她知道这些，一切都迟了。
千夜不动声色地压了压眼角，忍下鼻端传来的酸胀感觉：“那，他跟文若雅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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