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叠向天涯海角。
来回往复,琴声悠缓低远不止,似乎流波去到了千万里之外,似有似无。
似有似无之间,让人两耳不敢稍稍放松,生怕听不到琴声的远方。
……
这样的《流水》,在场的人,赵辰没听过,徐长庚没听过,就连陈清风,也没有听过。
唯一听过的,只有徐莹莹和陈白羽。
陈白羽是琴师,这是他的《流水》,他自然熟悉。
而徐莹莹则是在最初去和陈白羽接触的时候,为了验证陈白羽的琴艺,在得到了陈白羽的应允下,才有机会听了一次。
不过,徐莹莹虽然听过,但是这一次,徐莹莹听完之后,却发现这时候的《流水》,和之前陈白羽弹奏的有些不一样。
所以待陈白羽一曲完成,徐莹莹等了一下,在陈白羽从石凳上起身的时候,就第一个开了口。
她问:“白羽,你这《流水》怎么和上次你弹给我听的有些不一样?”
“莹莹小姐果然兰心蕙质,的确,方才的一曲《流水》,和之前我们初见之时,我弹奏的那曲《流水》,颇多不同。”陈白羽微微一笑,对徐莹莹的问话,做出了回答,末了还问了一个颇为玄乎的问题:“莹莹小姐能听出两曲《流水》的不同,不知道可能听出这两曲《流水》为何不同?”
徐莹莹没想到陈白羽会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由就语滞起来,她用手抵了抵下巴,想了一下,然后道:“这个问题有点难了,我的感觉是上一次你只是随便给我弹了一曲,而这一次你好像非常用心,无论是开始的由远及近的安排,还是最后渐行渐远渐天涯一样的结尾,抑或是中间的高低急缓,都比上次给我的感觉要用心的多。”
说到这里,徐莹莹不由笑了起来,“看来还是要爷爷在这里,你才肯真正的用心。我固然请动了你,但对你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少年大师来说,我的分量还是太轻了。”
陈白羽笑了笑,对徐莹莹的话做出解释:“莹莹小姐言重了,其实并不是因为莹莹小姐你的身份分量不够,而是当时的我,没有现在的我足够专注。这是我个人的原因,说白了就是状态起伏,与莹莹小姐说无关的。”
解释完,便将话转到了徐长庚的身上。
他道:“其实昨晚的状态依旧没有调整到最佳,所以昨晚为徐老弹奏的琴曲,也不尽人意。不过,刚刚这一曲《流水》,我得心应手,志得意满,好歹调整好了状态。敢问徐老,这一曲《流水》,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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