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猜到了半天狗所想一般,语气轻松的说道。
我的想法有那么好猜吗?
半天狗怯之分身心中疑惑。
真实情况是,是的。
半天狗怯之分身不知道的是,他那小小的身体抖的像是遇到了八级地震一样,任谁了解事情经过,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怎,怎么说?”
怯试探性的问道。
“半天狗兄还请附耳过来。”
玉壶像半天狗招招手。
怯犹豫片刻,还是挪了过去,玉壶就算想下黑手也要找对地方,在换血之战时期以外的战斗不能在无惨大人眼前进行。
倒不是说无惨有多爱惜手下。
烦。
无惨只是看着他们无缘无故的打斗就烦。
大多数时候,无惨都在学习,研究植物,研究医学,研究语言,研究贸易,根本没心思看他们争斗取乐。
仔细想想就会神奇的发现,活了一千年,一直在寻找想自己能在阳光下生存办法的鬼舞辻无惨搞不好是整个鬼灭之刃世界里最博学的人。
要不是受限与太阳的因素无法考证,怕是整个无限城里都得特批一间大房来放他的证书,这一点也没有夸张,完全是真实的……
“我将咱们失败的事全都推给那个可恶的人类剑士了,如此一来,无惨大人就算追究,也不会落在咱们身上。”
说着,玉壶还得意一笑,似乎想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不过他的做法的确非常机智,鬼舞辻无惨一听就知道这事儿是白化玄做个,整个人气愤起来完全不想追究半天狗二人的责任。
想想看,他曾不小心栽在白化玄手里,半天狗和玉壶也栽在白化玄手里。四舍五入,难不成他和自己的手下差不多?
心中骄傲的鬼舞辻无惨绝不会这么划分,那对于半天狗和玉壶的办事不利,自然也就是当做没发生过……
只要我没犯错,手下也没犯错,阿巴阿巴。
“半天狗!青色彼岸花呢?你夺回来了吗?”
无惨的声音从无限城的最高处传来,半天狗不敢去看,只能小小的一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但如果他有胆量去看,就会神奇的发现,他所崇拜且敬畏的无惨大人今日装扮居然是冷艳少妇……
该死的,玉壶不是说把我们俩的责任都推给那个人类剑士了吗?怎么无惨大人还会问我?难不成那家伙没说实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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