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的表情,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开口问道。
“小僧法号觉贤。”和尚回道。
“觉贤……”黎洛反复喃喃几声,又问道:“师傅是智字辈禅师谁的门下?”
觉贤答道:“小僧是子字辈子清禅师的门下,我们禅宗以‘祖慧智子觉,了本圆可悟’来分字辈。”
“原来如此。”黎洛点了点头,又问道:“我刚看这屋内摆设,禅坐下有床,床上有一坐垫,不知是为何意?”
“喔,此为佛家坐禅之意。”觉贤道:“珈蓝祖师曾说过,闭目端坐,凝志静修,思修静虑,卧而不弃,废而不忘。”
黎洛听罢,表情凝重,似想非想着,说道:“我看过李景山的《杂佛论经》,其中他有一句诗是这样说的,‘悟落朝露兮,芸芸众生意。所知何为解,坐落有禅呤。’”
“我不知这坐禅究竟是为何意?何谓所知何为解?”
觉贤听着这首诗,略微思考了一阵,方才说道:“佛家坐禅是跃坐而修禅,也是佛门中修炼理疗、治病、修身、养性、养生、悟道的一种方式。与李固先生的芸芸众生意如出一辙。”
“其实我主要不明白‘坐禅’二字是为何意,除了《杂佛论经》有提到过外,还有《佛罗门记》都有书写,莫不是这修禅是坐出来的吗?”
听着黎洛长篇大论的问着关于佛经的问题,觉贤也觉得面前这人与他人与众不同。他所见过的香客、施主何止千人,却没有一个像黎洛这般。
觉贤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请问施主,拜佛吗?”
“哦。”黎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有些不明所以,也不知这其中的缘故,简单思考了一会,方才回道:“我今日还是第一次见佛,所以不曾拜过。”
“未见佛却能晓其意,施主之才能也着实让小僧佩服。”
“觉贤师傅言重了。”黎洛说道:“只不过瞎读了几本杂,对于书中所记的许多东西都还半知半解,故来向师傅请教。”
“谓禅之事我也只比施主多学了几年。”觉贤谦虚的说道:“若施主有不明白之意,可向方丈师祖或者子清师傅请教,其中更深奥之意,恕小僧也不得其解。”
“觉贤师傅太过谦虚了。”黎洛连忙说道:“其实前面师傅有一句话说错了,未见其佛却知其意,并不是才能华意,而是胆大妄为。”
“施主若想拜佛的话,小僧可代为引荐。”觉贤向他行了一礼,说道。
黎洛听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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