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了摇头，“没保住。”
吴芯心里咯噔一声，身体微晃了一下。稳住心神，再次轻声询问道：“是因为跌倒，所以把孩子摔掉了吗？”
“不是，病人在之前服用过堕胎药，摔倒提前诱发了药性。”
医生的话语回荡在耳边，吴芯蹙了下眉头，“所以，就算不摔，孩子也会掉？”
“是的，病人身体很虚弱，你们好好照顾吧。”
望着医生快步离去的背影，从猜到王淑芬怀孕了的时候，就一直背着负罪感的吴芯，在这一刻瞬间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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