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沦为砧板上的肉;有的人会因为疼痛而爆发,从而彻底翻盘。
陈弈就是后者,他的左手终于摸到了小刀!
抓起小刀,弹簧蹭的一下把刀刃弹出,陈弈毫不犹豫,一刀戳进了疯狼的腋窝!
疯狼的腋下受创,一阵抽疼,右前爪的力量就小了,一时间按不住陈弈的左肩膀,让陈弈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于是又是一刀,这一刀是软肋!
疯狼疼得松口哀嚎,正要转过头去咬陈弈的左手。
第三刀已经到了!这一刀的对象,是疯狼的脖子!
连环三刀,刀刀见血,干脆利落!
速度快的连疯狼都没有来得及抵挡!
最后一刀亦是致命的一刀,陈弈在捅进去之后,还来回搅拌了一下,那力量是如此之大,改装过的美工刀结构虽然有所加强,却还是受不住断裂开来,只剩下血槽把脖子上的血液汩汩的引流出来,浇了陈弈一头一脸。
疯狼这才支持不住,软软的躺倒,而陈弈在倒下的狗躯背后,看到了跑过来的护林员和一起出行的众人。
陈弈这才松了一口气,结束了。
因为受伤,所以陈弈在简单的止血包扎之后,被陈奏开着王征那林业局的越野车,一路打着*,开回了市区。
路上陈奏已经给陈弈的老爸打了电话,被自家小叔一顿臭骂,臭骂之余,却是让自己的儿子接电话。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这问题刚才已经问过陈奏一遍,现在却是对着陈弈重复一次。
“那狗……似乎是狂犬病,右胳膊被咬了,血已经止住了,没啥大事,其他地方都是小伤。”
其实陈弈的血并没有止住,虽然用了绷带包扎并且高位结扎止血,可是血还在流,整块绷带都渐渐地散开了红晕,只是给自己老爸说的时候,当然是报喜不报忧。
此时的陈弈,疼痛已经没有那么剧烈,却还没到麻木的程度,他只有用思考来分散注意力。想来想去,陈弈觉得那狼不仅仅是个普通的狼,似乎还是是狂犬病的狼,阴郁,疯狂,听到尿尿的水声过来袭击自己,都符合狂犬病的症状。
不过无论如何,被动物咬伤都要打狂犬病疫苗疫苗的,所以是不是狂犬病,他也不太在意。
只是说道:“我们现在去……”
说道这里,陈弈看了一眼陈奏,陈奏立刻补充:“黄河路中医院!”
“……黄河路中医院包扎,一会儿就回去!你别担心!”陈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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