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后,身上的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他在一夜之间便长大了。也许不仅是长大了,镜夜身上更是隐隐有了一种只有那种长期处于高位的人才有的气息。
其实不光默茔有些奇怪,就是镜夜自己也很惊异,因为刚刚最后那一句话,好像是他的身体很自然的就说出来了。
默茔笑了笑,她走过去,扶着镜夜如墨的发丝,“好了,夜儿先别想这些了,我们先离开楚都吧。”
“嗯,师傅,我们要去哪里?”镜夜小心的将纸鸢收起来,看着默茔问道。
“先去楚都城吧,师傅要去买点东西。不过在此之前,夜儿先把衣服给换了。”默茔没有向镜夜询问昨天那杀气是怎么回事,甚至于她连提都没有和镜夜提起过。
“啊!?”镜夜似乎这次注意到自己身上披着的是默茔的外套,顿时便有些尴尬的啊了一声。
默茔笑了笑,转身到一边的树枝上取下了镜夜原本穿着的衣服。在昨天帮镜夜擦洗身体的时候,默茔就将这些衣服洗了一遍,然后用魂力将之烘干了。
默茔替镜夜穿好衣服,又用手把他的头还有身上的衣服细细的整理了一遍,镜夜痴痴的看着她的动作,享受着一种莫名的触动。
做完这些,默茔才牵起镜夜的手,向着楚都城走去。
“师傅,我们这个时候去燕都不会被抓起来吗?”镜夜一边走一边对着默茔问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他觉得,只要和默茔在一起,便什么都不怕了。
“没事的,一夜都没追兵追来,想必……”默茔眉头稍微皱了皱,接着道,“若现在真的有事,怕也只是真武门的人。”
“真武门?就是昨天那个岩峰吗?”镜夜想起岩峰昨天那些亵渎木浅汐的话,想起岩若水对自己那奇耻大辱的一巴掌,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又紧紧握起。
默茔看了镜夜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不放心的道,“夜儿,真武门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四大门派经过几百年的传承,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大,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知道。夜儿,以后在外面,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有时候忍让并不意味着懦弱,反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坚持!”
“师傅,我知道的。”镜夜点了点头,握紧的拳头也放开了,“我不会冲动的。”
默茔嘴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镜夜这些年的生活,虽然造成了他性格上有些懦弱,可也早就了他远超常人的忍耐力。昨天的事,如果对象不是木浅汐,也就不会闹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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