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所有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将箭矢射向敌军。
三百人数量终究是少了一些,面对数部于己的敌军,他们的坚持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两军愤怒的呐喊声中,一次次冰冷钢铁的撞击后,无数人不得不告别这个他们本不愿割舍的世界。在弓弩手的支援下,往往倒下三个敌人,益州军这边才会倒下一个,可是面对如潮水涌来的敌军,这个看起来十分华丽的战果与战损的比例却十分的致命,当一个又一个益州士兵被敌军用远大于他们的牺牲换去后,龚都身边仅余下五百来人了,而在他的后方,保护弓弩手的三百士兵已经伤亡殆尽,弓弩手们不得不拾起战友的兵器投入了肉搏之中,并不长于近战的他们还有一个致命问题,在战场上,弓弩手一般是不会投入近战的,他们往往是用犀利的箭雨杀伤敌军、支援和掩护战友,故而弓弩手一般不配备铠甲。益州军的弓弩手同样面对这样的问题,没有铠甲保护的他们迸发出了最后的顽强,但是收效甚微……
一名弓箭手没有捡到到兵器,他不得不丢掉心爱的长弓,一手抓着一支羽箭冲向了一名敌军。这个西凉军轻轻蔑的笑了笑,运起手中剑,寒光闪过,益州士兵左手羽箭几乎被贴着手削断。这名西凉军这一剑完全可以直接废掉甚至杀死他的敌人,但是他没有,就好像猫捉老鼠一样,他非常享受这种戏耍敌人的感觉,享受敌人的恐惧,并让对方在深深的恐惧中死去,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几近残忍的微笑,又是一剑削向了敌人的右手。
这名益州军士兵敢于抓住两支羽箭便冲向敌人,是热血激昂、是生死所逼……无论是为什么,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他在冲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死亡的准备,当左手羽箭被削断后,他并没有如敌军希望的那样露出恐惧的样子,只见他扬手左手,将手中的小段箭杆抛向了敌军眉间。
西凉军眼见一物向眼睛飞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手中剑却毫不停顿……
“啊……”西凉军猛觉右眼一阵裂心的痛苦传来,几乎在同一时间,如果他还顾及得上其它,他便可以发觉他这一剑削中了,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削中的不是箭杆,是一种比箭杆更粗大、结实的东西……
西凉军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事物的位置变得十分奇怪,似乎位置和之前发生了些许偏差,他没有心思去管用一只眼看世界和两只眼“定位”之间有什么不同,他真切的感受着右眼的巨痛,他抛掉手中剑,双手悟向右眼,却不知道这样一来又拔动了依旧留在眼中的箭矢,他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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