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可是从宣德皇帝那里传下来,即便是先帝,也不曾动摇半分,如何到了今日,就要轻动!”
“此一时,彼一时也!”刘瑾早就想到,李东阳等人会拿出祖制不可动摇的话语,来反对自己,因此他也是早就想好了对策,直接说道,“就拿这次宁夏、河套一事来说!如果票拟、批红的权利都在内阁,只要调查清楚宁夏、河套的叛逆之事,完全可以从速出兵,把叛乱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正因为权利不集中,让我们在朝堂之上,争执许久。诸公可知道,就这么点时间,足够安王、徐子龙拉拢多少人马,又造出什么样的声势来呢?而我们朝廷平叛,又需要多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么?”
“这两件事不可混为一谈!”李东阳直接反驳道,“宁夏、河套之事,是地方之事,先不说会不会反叛,就算真的反叛,天兵到时,也是立时土崩瓦解。而刘公现在所言,却是国家根本的大事,与这件事却没有什么关系,还请刘公慎言!”
“怎么就没关系?”刘瑾冷冷一笑,说道,“不说其他,西崖公你就与安王相交莫逆,安王几次来京,可都是有见你吧!你一直阻挠对安王动武,是不是收受了安王什么贿赂呢?”
“刘瑾,你可不要含血喷人!”李东阳倒还没有发作,脾性刚烈的杨廷和就慨然而出,朗声说道,“西崖公高风亮节,两袖清风,怎么会收受贿赂!何况安王也是以廉洁著称的藩王,哪来钱财贿赂!”
“好一个廉洁著称的藩王!”刘瑾笑着说道,“那请问杨大学士,这位廉洁著称的藩王,如何能与诸多边将结交,又养起许多军队,意图不轨呢?”
一面说,刘瑾一面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奏报,递到御案之上,恭敬的说道:“这是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着锦衣卫调查安王积蓄军力的罪证,请陛下御览!”
之前刘瑾一直没有拿出这份证据,却是让正德心里还有些相信安王。这会儿见得这份奏报,当即拿了起来,翻看了两页,就愤怒无比的直接投掷到了李东阳两人的身前,咆哮着说道:“李大人、杨大人,你们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口中廉洁著称的藩王?朕那敬爱的安王叔?”
见刘瑾拿出确凿的证据,李东阳与杨廷和就知道这一次又败了,这一份奏报他们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毕竟远在这次朝会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安王已经积蓄力量,勾连边将,准备起事。而他们也是准备借助这一次,一来推翻刘瑾在朝之中的地位,二来加强清流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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