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肯定不担心,可是现在他还真有些担心。
这套公寓是他一个月前特地花了两倍的价钱买来的,目的就是要离她近一点。她住在隔壁,两套公寓的门是正对着的,而他此时住的卧室与她住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平时她很怕,晚上睡觉从来不关灯,所以判断她回来没有,看隔壁有没有灯就知道。
英挺刚硬的五官在暗的笼罩下显得更加诡异,被烟熏得眯起的双眸有些迷茫,他现在很犹豫,不知道接下来按怎么办,是摒弃前嫌重新开始,还是坚定不移实施报复。
***
清晨,阳光明媚,清朗的空气中夹杂着几缕青草的芬芳,欢乐的鸟儿在树上跳跃着自由歌唱。
半躺在**上吊着右手的男人像是感染到鸟儿的喜悦,浓眉上扬,优美的薄唇噙着一抺愉悦的笑意。其实他的手也没那么严重,可以马上出院。但是这个千载难逢的会他怎么能放过呢,所以在手术室中他就与医生串通好了,出来后尽量把他的病情说得严重些,面且必须得住院。
看吧,他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的英明,非常享受的张开嘴,喝下她递过来的小米粥,看来食物好不好吃还要取决于陪你吃东西的那个人,平时他根本就不喝粥,嫌它太清淡了。可今天经过她手喂到嘴里的粥,怎么就这么好吃呢。
“矅函,你还要吃吗?”方宁雅喂完碗里的最后一勺,再看了眼放在**柜上的两个空碗,难道受伤的人食量会变大吗?平时他吃得比自己还少,而今天他却吃了三碗小米粥,会不会是胃也摔坏了,她可是喝了一碗就有些撑了。
“不用,我吃饱了。”跟随着她的眼光这才看到柜桌上原来已经摆了两个空碗,加上她手里的一共三碗,怪不得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了三碗小米粥,这不看还不觉得,看完之后感觉肚子确实有些撑。
“我帮你擦擦嘴吧。”她放下手中的碗,抽起一旁的纸巾俯身帮他擦着唇。
“嗯”曾矅函咽喉一紧,整个嗓了干涩的厉害,玲珑柔软的身体轻俯在他身前,清馨淡雅的体香从她身体里悠悠地散发出来。他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沸腾。慢慢地某个地方开始有了反应,他拼命的咽着口水,左手突然抓住她的小手,眸底急切而火热的盯着她“可以吗”?
“我”方宁雅内心慌乱的厉害,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每次清宇这样看着她的时候都会该答应他吗?心里矛盾极了。俩人都非常的明白,她的点头意味着什么。虽然还没出手术室时,她曾经祈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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