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之情。
这第一口缸虽然整体的样子没有碎裂，但是可以清晰地看到缸壁上面有好几道裂开的纹路，有这样的纹路肯定没有办法盛水，这不是三人想要的结果。
报以了如此大的期望，还以为能来个开门红，结果第一个就翻车了。
那种对自信心的打击是非常严重的。
林婉清心里也很紧张，但还是鼓励道：“没事，我们还有两个。”
徐智秀也点头道：“嗯，去看看其他两个，说不定都烧成功了。”
“但愿吧。”
韩涛变得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信心十足。
烧制大型陶器和小型陶器之间的难度完全不是一回事。
像水缸这样的大型陶器，泥土的粘度、还有陶坯的厚度，这些全都有着很高的要求，如果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呈现的结果就会是现在看到的这样。
来到第二口缸的面前，韩涛拨去了上面的灰烬。
从外观上看这口缸的烧制效果要比第一口强，起码缸壁上面没有任何开裂的痕迹。
为了进一步验证这口缸是否合格，韩涛在缸壁上敲打了两下。
“咔嚓……”
是那种没有烧成功才会出现的声音。
大水缸应声碎成了很多块。
韩涛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他这两下只是想看看水缸是否牢固，没想到看似完好的水缸内部早就已经开裂，外力这么一敲打瞬间就碎了。
跟着水缸一起碎掉的还有韩涛的心。
林婉清和徐智秀眼角微微抽搐，这样的结果也出乎了二人的预料，本来都是满抱希望的，现在不得不亲眼看到希望破灭。
“没关系，我们还剩最后一个。”
这一次林婉清也有些动摇了，看来也许真的没有办法烧出水缸。
韩涛早就已经垂头丧气，对剩下的一个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徐智秀见两人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微笑着鼓励道：“别灰心，说不定最后一个就成功了呢，而且这最后一个还是婉清你亲手做的。”
“是啊……”
林婉清点了点头，但很明显已经信心不足。
徐智秀拍着林婉清的肩膀，“你不是对自己最有信心的吗，怎么还没检查过就已经动摇了呢。”
林婉清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提起了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来到那口被烟火熏得黑漆漆的大水缸前面。
徐智秀鼓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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