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唇齿留香,连连赞赏。
“你什么时候学的手艺,简直甩外面的点心一条街!”
苏见觅微微一笑,“这是红枣八珍糕,有补中益气、和脾胃的功效,还有芝麻山药饼和陈皮棒,都是用中药做的,保证卫生健康。”
她看着父亲又拿起其他的吃了几口,笑眼盈盈地说:“爹,我听说流民聚集到城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户部的救济粮没有发……”
听到女儿主动谈及朝中事,平康侯猛烈地咳了两声,端起茶杯灌了几口。
声音冷了下来,“女孩子管这些做什么?不是你该接触的事不要碰。”
苏见觅干脆坐在平康侯身边,一汪秋波般的眸子无辜地望着他,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口,“不是我接触,今天我去城郊义诊,说户部尚书洪镛的贪赃的传言都传遍了。
而且,你刚才和二哥是不是正在谈论新任户部尚书的人选?”
平康侯最受不了女儿撒娇,她一撒娇,再硬的心也得软下来。
“皇上已经准备下诏革职,新上任的户部尚书一定会妥善解决问题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他态度不像刚才那样坚决。
“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是不是姓胡?”苏见觅状似随意的问。
果然,平康侯的表情有片刻的怔然,随即道:“你哪听说的?”
“猜的呗,胡逻做了七八年的户部侍郎,又没有犯过失,更不是哪个皇子的幕僚,不是他还能是谁?”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平康侯微微颔首。
“你二哥刚才来找我,就是确认胡逻背后是否有某个皇子的势力,如果没有,大概两天左右,任职的诏书便会发下去了。”
“你不会告诉他没有吧……”
胡逻是萧星潜的人啊!藏得很深,是萧星潜登上皇位的第一个台阶。
而且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前期看起来老实,后期照样走上了贪赃枉法,占用良田的歧途。
平康侯浑然未知,“我在朝中二十多年,难不成还会看走眼?”
您真的看走眼啦!
苏见觅焦急地说:“可是你五年前便自动走出权利中央,担了个闲职,朝中大小官员上百人,哪里是个个都能了解透彻的。”
平康侯觉得这丫头多心了,失笑道:“那你说说,除了胡逻,还有谁更合适?”
“司马东晰。”
平康侯愣了愣,乍一听,还以为女儿突然骂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朝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