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苏见觅嘶了声,摸着下巴,“七天受了不少苦吧。”
墨黎:“嗯。”
“没关系,把你知道的给我说一遍,也不用太详细,等我二哥回来让他上奏朝廷,胡逻指定下马!”苏见觅捏着粉拳,义愤填膺。
墨黎淡淡地道:“胡逻去倚竹楼的目的不单纯是……逗趣解闷,他还参与倚竹楼私下的交易,私下的交易被曝光,不仅是他,甚至牵扯到朝中的一品大员。”
苏见觅惊讶道:“什么交易?”
她原本只想抓住胡逻作风不正虐杀无辜的把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墨黎:“不知道。”
苏见觅站起来,在房内来回踱步,“他来找你们的时候,有没有些许奇怪的嗜好,比如你身上的鞭痕,亦或是有没有虐待的倾向?”
墨黎抽了抽嘴角,“我的伤是老鸨打的,其他人我怎么知道。”
好家伙,费尽心思救了一个三问九摇头的回来,一点实质性证据都没有,除非再去倚竹楼,看能不能捞到账本。
有了账本的收支明细,所谓地下的肮脏交易一抓一个准!
苏见觅拿出一段干净的纱布,顺手帮他包扎。
她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拿到证据,加上现代里医治过很多病人,眼里没有过于敏感的男女大防,一不小心,把他的背摸了个遍。
她身上浮动着淡淡的馨香,像是香软可口的桃花酥,亦或是窗外摇曳多姿的桃花,竟有几分迷醉。
墨黎呼吸一滞,僵硬的避开她的触碰。
苏见觅恍过神来,尴尬的干咳两声,“那个……谢谢你告诉我的线索,侯府你可以随时离开,要是缺什么东西,告诉王壮就行。”
墨黎嘴唇动了动,干涩地道了声谢,但并不打算尽快离开。
繁荣的大启朝底下已然脏污一片,富丽堂皇下是百姓成河的血泪,达官贵人高坐于锦绣楼阁,将美酒倾洒而下,落在冻死于路边的尸骨之上。
作为一介奴隶,侯府在他眼里是藏污纳垢的华丽居所,也是最坚实的避风港。
至少想杀他的人暂时不会找到这里。
这边的病人算是安排好了,回到清苑,又开始处理阿愈的病情。
在她精湛的医术下,即使没有仪器的加持,也能让她的病好转,只不过是时间快慢的问题。
苏见觅又给阿愈做了黄疸指数的检查,比起小家伙初来侯府,下降了不少,即将接近正常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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