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龙凤衾,只以为选中才郎配佳偶,谁知我空帏独坐听漏声……”
嗓音婉转,似喜似悲,叫人听得心肠柔软。
场中只有苏见觅听得心惊胆战。
怎么又是这出戏,没完没了是吧?
萧检窥着她的神色,问:“这不是你唱过的戏本吗?怎么听着是惊恐的神色?”
苏见觅说:“我只唱了为救李郎离家园那一小段,其余的不是你派人补上的吗?”
“所以你是不满意补上的词?”
补上的词和现代的词没有差别,苏见觅没有不满意的,便说:“你想多了,我只是不舒服,跟戏班子无关,过一会儿就好了。”
“原来如此。”萧检侧身朝底下的戏台看去。
这时扮演冯素珍的戏子唱道:“我本闺中一钗裙,公主请看耳环痕。”
倾城公主吃惊又愤怒的瞪着冯素珍,道:“一声霹雳破晴空,驸马原来是女人!想我金枝玉叶体,怎能遭受这欺凌?越思越想越难忍,随我金殿面圣君!”
啪——
滚烫的茶水溅落在苏见觅脚边,打湿了裙裾,她面色苍白,额头冒冷汗,指尖微微抖着。
怎么办!
宝雯天真烂漫,知晓原委不一定会怪罪江乐,但是皇上没有戏文里的贤明,但是陈贵妃一定比戏文里乱牵红线的刘大人心胸狭隘。
届时江乐的女儿身水落石出,三哥肯定首当其冲受到牵连,以三哥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抛弃朋友,保全自身的事情。
茶博士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连忙赶来,询问发生了什么问题。
苏见觅机械地摇头,说:“我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茶碗,记在我账上吧。”
茶博士又添了一个新茶碗,将地上的残渣清扫干净。
萧检说:“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看戏看得如此沉浸,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就是女驸马本人。”
“我怎么可能是女驸马,随便编的一个故事罢了。”
萧检摇了摇扇子,说:“随便编的故事能传遍京城,我看你是谦虚了。”
她不是谦虚,她是心虚。
苏见觅心虚地说:“不敢不敢。”
萧检想起什么,玩笑地说:“说来也巧,女驸马传遍京城,宝雯便被安排了一个驸马,真是缘分啊。”
他越说,苏见觅心里越没有底气,头颅也垂了下来。
孽缘啊。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