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江淮发大水的时候,苏见觅便在城郊义诊,收获了不少好感,即使有些挑挑拣拣的声音,也随着时间的证明消散于天际。
义诊的棚子一搭起来,便有很多人慕名前来。
看病的人比苏见觅预料得多很多,一条长队看不到尽头。
春雪皱了皱眉,担心自家姑娘吃不消,想着规定人数,被苏见觅制止了。
“今天第一天,等太阳落山再说吧。”
说完,苏见觅开始接诊第一个病人。
看病的人很多,但不是什么大病,大部分是因为天气骤冷而感染的风寒。
而且看病的人大多数不住在京城中心,而是在京城边界处,或者贫民聚集的地方,更有甚者,是从十里开外的村落里穿着草鞋过来看病。
苏见觅接诊了一个五个月大的小孩,孩子闭着眼睛,蜷缩在衣衫单薄的母亲怀里,很是可怜。
抱着孩子的妇人简直快哭了,可怜地哀求道:“姑娘,大夫救救我家宝儿吧,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仍然是普通的风寒,只因为孩子年龄尚小,用药方面不好调控。
苏见觅见过太多或痛哭流涕,或无声流泪的病人及病人家属,早已练就了面对病人处事不惊的脸色,但人心肉长,多少还是有些动容。
她写了一张药方,说:“去药房里抓药吧,明天再来看看。”
妇人却接着药方不走,终于,她咬咬牙,道:“大夫,您是活菩萨转世,我……我实在拿不出银子抓药,能不能宽容宽容?”
她大冷天穿着缝缝补补的布鞋,很是可怜。
苏见觅当然有能力救济她,凭她现在的能力,至少能无条件救济一百个像她这样的人。
但苏见觅没有。
有一就有二,若是人人都像妇人这样因为贫穷便依着善心免去所有费用,苏见觅早晚会陷入资金不足的状态。
苏见觅说:“我可以帮你,但不是无偿的,我会派人给你送一些布料材料,若是小孩痊愈之前做好十双布鞋,抓药的银钱便免了,若是做不到,便自费吧。”
妇人差点跪下了,眼泪黏在脸上,大声答应。
一天下来,苏见觅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冷风一吹,恨不得当场在额头上结冰。
到日落西山的时候,苏见觅结束一天的义诊。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府,迎接她的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人身躯挺拔如松,穿着玄色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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