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检的画缓缓铺陈。
观看的人情不自禁的在看清画作后站了起来,有大胆的还离开席位凑近去欣赏。
苏见觅也惊了,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站起身凑到萧检的画前。
萧检画的很简单,寥寥数笔,但可以说是神来之笔!
他没有完整的画下一匹马,而是只简单勾勒出马的一双前蹄。
腾空的前蹄周围追随着几只蝴蝶。
苏见觅不自禁道:“踏花归去马蹄香,虽然画上没有一朵花,但意境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没有画出完整的一匹马,这叫留白。”
就像断臂的维纳斯,若是画出双臂,反而缺失了原来的美感。
苏见觅接着说:“皇叔深藏不露啊!”
皇上不敢置信的站起来,挑开面前的珠帘,定睛注视萧检的画作。
忽而笑道:“谁输谁赢应该有定论了罢!”
老头瞧着萧检的画,脸色铁青。
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他一个江湖画师,平日里靠描摹松山居士的画作,售卖赝品为生,以假乱真从未被人发现。
他敢说,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分辨出他亲手画的赝品和松山居士真迹的区别!
老头惊恐的看着在自己不远处的年轻人,牙关止不住的打颤,双手发抖,道:“你……您是……松……”
萧检打断他的话,对皇上说:“皇兄这回相信臣弟了吧?”
皇上喜笑颜开,道:“瑜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萧检说:“那臣弟便不客气了,臣弟想要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报国的机会!”萧检眼眸很亮,像漫天的繁星,“臣弟身上的一针一线皆是百姓供奉,若以后有出兵打仗的可能,臣弟愿意出战!”
他要的是兵权!
皇上最近也在苦恼此事。
大启的北兴的交界一直有摩擦发生,苏钰领着军队镇压有方,但随着苏钰在边境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受边境百姓与士兵的爱戴。
皇上就越是慌。
大启的每一寸土地都姓萧,不姓苏!
可若是收回苏钰的兵权,又有谁值得信任?
萧检今天的话像是一道亮光,直直照进皇上心头。
他拍拍萧检的肩膀,道:“瑜王长大了,朕甚欣慰!”
苏见觅瞧着被人簇拥的萧检,心头涌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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