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面看着她无声的笑。
萧检朝苏见觅勾勾手指。
苏见觅碎步不情不愿的挪过去,谁叫她有求于人呢。
“我这还有一封,你念念。”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无非是多念一首诗,苏见觅揉了揉眼睛,接过来继续念。
“喜今日两姓联姻,一堂誓约,良缘永缔,相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将好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只有短短几行字,苏见觅加快语速,没一会儿就念完了。
她莫名地看着萧检,问:“今日有谁成亲吗?哪里来的誓词啊?”
萧检点了点头,说:“我同意。”
“同意什——”苏见觅还没问出来,她立马意会到了。
脸像火一样在烧,萧检他……他竟然占她便宜!
苏见觅气急败坏的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往萧检身上扔去。
萧检笑着弹开纸团,说:“我错了。”
一码归一码,苏见觅把三哥的信折好,对萧检说:“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
她不想让三哥知道萧检也看了信,想想怪难为情的。
萧检见好就收,乖乖点头,说:“知道。”
苏见觅把信送到,回到侯府给三哥交差。
路过父亲书房时,正好听见二哥他们谈及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苏啟道:“今天陈耒效仿赵高指鹿为马,矛头直指我们苏家。”
平康侯悠悠叹了声,问:“你是如何说的?”
“我没有做声,只是那些人话语里明里暗里指向大哥,逼大哥发言。”
苏啟愤愤道:“大哥若是说鹿,那些人便会说马,大哥若是说马,那些人便会说鹿!”
“钰儿是怎么做的?”
“大哥自然说是鹿。”
平康侯说:“这孩子性子果然太急,不禁燥。”
苏啟却摇头说:“父亲,听我说完,大哥说是鹿,果然有人说马,朝堂争执一片,大哥忽然跪地,对皇上说,指鹿为马之人其心可诛,学什么不好,学赵高搅弄权术,建议皇上拔掉搅弄权术之人。”
皇上既不是明君,也不是昏君,充其量是个庸君。
道理他都懂,就是不愿去做。如今心思被挑明,反而不好对苏钰下手。
便终止了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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