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右胸口有一个血洞，却没有多少的血液流出。
可是从周艳的这个方向看，她看到侧身躺着的陆凌的后背，有一个碗口般大小血肉模糊的伤口，还在滋滋冒血。
“呕！呕呜！”周艳被这番场面刺激呕吐不止。
其他几女也好不到哪去，全都是脸色发白，心慌不已。
唯独王玉霞，她就这样跪坐在血泊里，无声哽咽着。
牛奋心里暗骂一声卧艹！搞毛啊，小说而已耶！搞得这么刺激干嘛呢这是，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玩耍了？
同时他心有余悸，幸好本主角有来自高维世界的绝对防御法宝，要不然非得落得跟这短命鬼一样的下场不可。
林队长吩咐一个女下属把王玉霞给拉了起来好生安慰。再吩咐布置警戒线，仔细勘察现场。接着把牛奋等人带上了车，回重案组办公处做笔录。
王玉霞被特殊照顾，安排在了另外一辆警车上。有年轻的女警全程陪同开导她。
其实谈话在车上就已经开始了。
林队长问：“先说说你们都与死者的关系吧，你先来。”
他指了指牛奋。
牛奋抓抓脑壳在挠脑腚，说：“警察叔叔，我不认识这人。”
“我们也不认识。”萧碧莲拉着姐姐抢话道。
“不认识？那你们呢？”他又看向李晴与周艳。
周艳跟李晴也跟陆凌不熟，周艳是第二次见面，李晴更是第一次见。虽然平时没少听王玉霞提到自己的男友。
“那你们知不知道死者最近有与什么人结怨吗？”
几人都是摇头，牛奋却说：“警察叔叔，我觉得杀手应该是冲我来的死的那人应该只是被杀手失手误杀的。”
“哦！是冲你来的？怎么说？”林队长追问。
“林警官，今晚的直播不知道你看没看。”
“什么直播？这跟案情有什么关系吗？”林队长不明所以。
他旁边的一个年轻警员却插话说道：“队长，他说的应该是穆天后慈善晚会的直播，我看过，晚会出了直播事故，有人打了年青的世界首富给一耳光。”说着他看向牛奋，说：“你，对对对，打了首富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牛奋耸耸肩，说：“我那也是被逼无奈才动的手。当事人已经不追究了，我应该不用蹲班房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是牛少派来的杀手，打击报复你？”林队长看着牛奋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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