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也同时消失。
张尚扫视了一眼四周,目光突然停在何志忠之前驻足之处,只见一截银头只有一点露出土面。
何志忠处理的急,银簪的那截断头终究遗漏。
明画舫。
楚仲飞坐在桌前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
闫淼淼看着楚仲飞散乱的头发,自然而然走到楚仲飞身后将其整理,并眼神示意春桃再拿一发簪,柔声道:“今日若非公子相救,妾身怕是凶多吉少。”
“不用,等会就睡觉了,散着就好。”楚仲飞不习惯别人侍候,连忙道。
“别动,一会就好。”闫淼淼压着楚仲飞的肩膀,难得厉声,随后轻柔给楚仲飞梳着头发。
“多...多谢。”楚仲飞有些坐立不安道。
“公子不用拘谨,与你相救想必,这些不足为道。”闫淼淼轻声道。
“淼淼姑娘麾下能人无数,相信就算没有楚某,你也不会有事。”楚仲飞道。
“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些道理妾身还是懂得。”闫淼淼道。
“淼淼姑娘可有发现?可知道到底是谁行这刺杀之举?”楚仲飞虽然心中对闫淼淼有怀疑,但还是问道。
闫淼淼却是摇了摇头道:“妾身也是疑惑,妾身并未远行,不远处必有圣级守护,在京都行刺杀之举是否太过招摇?以那几家来说,现在行刺妾身并不会对时局产生较大影响,这是很不智的一个行为。”
闫淼淼重春桃手中接过玉簪,轻轻讲楚仲飞头发重新束好。
“公子也不用多想,这事妾身定会给公子一个交代,现在还是让我们现吃饭吧!”闫淼淼见楚仲飞还在皱眉凝思,提议道。
楚仲飞点点头也不追问,二人一时无言,不一会闫淼淼便为楚仲飞收拾出一个休息的房间。
子时,一艘花船与明画舫擦身而过,秦淮河上各种花船极其繁多,因为不少公子哥喜好这种口味,喜欢在船上做着欢乐的事,这样一艘花船的出现与消失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影月,动手之人知道是谁吗?”闫淼淼坐在花船之中,神色凝重,沉声问道。
“我与那人对了一掌,都克制在元圣境,并未使用全力,我也不是特别确定,但那人掌法中有一丝闻人家的气味?”影月思考之后说道。
闫淼淼一愣,喃喃道:“闻人家?闻人家的人出现大唐?还刺杀我?这是向梁陈宣战?还是有其他意义?”
“宣战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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