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
曦月宫。
陈阳看着手里的信，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居然极为反常的平静了下来。
但是陈曦知道，陈阳此刻已然是怒极。
仿佛心灵感应一般，陈曦的心脏也有些微微刺痛。
“哥。”陈曦轻轻开口。
陈阳的样子，让陈曦有些觉得陌生。
“呵，父皇还真是可怜。”陈阳挤出一个笑脸，但陈曦分明看见了陈阳赤红的双眼中，噙满了泪水。
陈阳放下了手里的信，这封信是刚刚一个人送来的，说是有人叫他把信带过来给门房，就能得到一百两银子，那人身份也查明了，只是一个京都城里的普通百姓。
陈良伸出手拿过那封信，快速看完后，把信递给了陈曦。
陈曦看了看，内容不是很明白，但是和自己母亲的死有关。
一旁的陈良沉默不语，烛光照的陈良的脸明灭不定。
这封信字迹娟秀，似乎出自女人的手笔，最后落款是方凌。
“谁是方凌？”陈曦并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陈疆的母亲，淑贵妃。”陈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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