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师能否割爱。”张永德口里不禁得连连赞赏道,而他丝毫不提冯太师请他们来的目的,而是将话题继续在那茶之外。并不是他不想问,纵然才二十四五岁的他,却早已经沉浸宫场以久,有时装装糊涂也是不错的。
“附马都使说笑了,区区几片茶叶,哪有什么割爱不割爱的。附马爷若要的话,尽可将老朽这里的全部拿去。只是这茶叶真的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圣上若知道附马爷的一片赤诚之心,他也会大感兴慰的。唉••••••••••”那冯太师先是客气了一番,赞赏着张永德的一片至孝之心,而他后面似乎还有话,却硬是吞了回去,没有继续说了出来。
“冯太师有话就直说,何必吐吐吞吞。我李重进是个老粗人,使不来你们这些读书人的那些花花肠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都是晚辈,你就不必有什么忌讳了。”李重进性子狂野,他比张永德大了那么几岁,但他并没有张永德般圆滑处事。他就如他的外表一样,直来直往,也不知道是他本性如此还是刻意而为。
阿赖并没有搭上任何的一句话,一来,他身份本来就是众人之中最低的,他也搭不上什么话。二来,他的身份本就是一件极其隐密的事,他不想因为自己出言过多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三来,他的心中还是怀有不安的感觉,不只是那与自己温存一夜的佳人,还有这冯太师的真正目的。这让他心中涌起的不安有一些强烈起来,冯太师能将这当今大周内最炙手可热的两名掌管帝都禁军的大将请到自己的府上来,而且这两名年轻有为的大将又与当今圣上有裙带关系,一人是圣上的附马,还有一人则是圣上的外甥。只是他为何还要请上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般白净净的工部尚书廖大人,他心中却难以猜测。
“李将军说笑了,老朽并不是不说,而是想到一些事而已。想李将军乃当今陛下的外甥,一衣带水般的血缘关系,与圣上征战多年,为我大周立下了多少赫赫战功,如今虽然撑管这帝都的禁军,也算是一方封疆实权大将。可是比起有些人来说,圣上对李将军却是厚此薄彼啊。不知道李将军有多久未见到圣上了,至亲关系,难道连面也不让见上一面吗。”
冯太师长叹道,他一脸的为李重进抱不平般的愤慨,而他眼里那闪烁的精光却隐隐的遮掩着什么。坐立在一旁的那白白净净的廖大人却与阿赖一样,并没有与他们答话,说到他的身份,仅高于阿赖而已,他也无法搭上什么话。他不时的看了看那举杯独饮的年轻将领附马张永德,又会不时的打量着那一脸似有所思般的饮茶如饮酒般的那痞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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