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都站立好,围成一个半圆,跟着一齐唱了起来: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It's yesterday once more.Shoobie do lang lang.Every shalala every wo wo .
西野和何晏唱得最起劲,唱完之后,艾美禁不住赞叹:“想不到西野人帅,唱歌更帅。”
“那是自然,尽管西野在海拔上比黄粱孟稍逊一点。”何晏好不得意。
“你紧张什么,人家是由衷的赞美,又不会抢西野。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许小乔不失时机回了一句何晏。
“谁是醉翁,谁是山水?这里有山有水,可没有醉翁哦——”图龙化解了尴尬不已的场面。
“大家可以随心所欲,不必拘谨,不能小心眼。来,吃鸡腿——”黄粱孟终于迸出了一句。
众人一边嘻嘻哈哈地打闹,一边吃着桌上的零食。时间在欢快的气氛中中慢慢流逝,一轮皎洁的月光缓缓升上了高空。月光透过四周竹林的缝隙,在地上织出各种斑斑驳驳的影子。
“今夜月圆人尽望,不知相思落谁家。”望着天上圆圆的明月,不知不觉间,西野的怀乡病又犯了。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乡村,回到了乡间小溪边那低矮的小木屋。
也不知道家中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身体素来不佳的母亲是否还一切安好?两月多月没有回家了,家中的农活该忙完了吧?
西野儿时常听奶奶说,上过高中的父亲因某种原因没有机会谋得公职,只有认命了。五十多岁的父亲勤俭持家,一有空就想尽办法外出赚钱。一天辛辛苦苦下来,也就三四十块钱的收入,父亲勉强艰难地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前些天,西野在城里偶然遇到进城做小工的二叔,他说父亲国庆节之后就去广东打工了。为了保证西野补习和明年上大学不再犯愁,没有什么手艺的父亲不得不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在建筑工地上卖苦力、做小工。至今还没有收到他的来信,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
现在一家人只有自己在上学了,一家人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西野感觉自己的压力山大。每当一想到父亲瘦小的身躯、母亲刚过五十就明显佝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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