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熊微微一笑,“别误会,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抽烟对身体不好,不好,我也准备戒烟了。”
“这才像医生说的话。”笑笑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半个小时后,佳苑别墅到了,大门自动打开了,没有安保人员出来。笑笑将车开到地下车库去了。
一下车,九熊就抱着啤酒上楼去了。西野站在院子里,远远就看见父亲拿着锯子在使劲锯着花园内的一棵丁香树。
母亲则在一旁挥舞着镰刀砍花花草草,嘴里还念叨着:“这孩子也太懒了,这么好的一块地,也不知道种点菜。城里的蔬菜贵不说,农药化肥打得太多了,不好吃。老头子,我说的对不?”
“对对对,老太婆。儿子回来见我们给他整菜地,肯定高兴坏了。”父亲笑呵呵地说。
“种点什么菜好呢?老头子。”
“萝卜、白菜吧,还可以种点茼蒿菜、芫荽菜、菠菜。”
“这地也太大了,我们弄了一个上午,一半都没有整好。要不先喝点水,歇一会。”母亲在花坛边上坐了下来。父亲卷了一卷老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西野缓步走近了花坛,并没有立即叫母亲和父亲,默默地看着母亲和父亲微驼的后背。父亲虽然不是生父,可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令西野永生难忘,他告诉儿子,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好男儿就得走四方,闯荡一番。
母亲不识多少字,她时常教育西野,做人当自强不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与人为善,吃亏是福。
在黑山地区生活了20余年,始终没有忘记父母的教诲。自从和生父相认之后,他仍然没有忘记养父母。今天爹妈在院子里砍他的树,砍他的花,他是该发怒还是该默许。
父亲抽完了最后一口烟,起身走出了花坛,捡起地上的一把斧子,飞快地将丁香树的枝叶劈完了,而后将丁香树扛出了花坛,斧头插在来腰间。
他气喘吁吁走在院子里,一抬头,见远处站着一个穿长袍的年轻人,如古装剧里的人物差不多,正死死地盯着他。
父亲眼睛不太好,继续扛着树,到了西野跟前:“小伙子,你找谁啊?”
西野一只手将丁香树接了过来:“爹,我是你儿子啊。”
“西野,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啊?老太婆,快过来,儿子回来了。”父亲大声对花坛里面的母亲喊道。
母亲闻声,急忙丢下手中的锄头,小跑过来,看了半天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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