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腾得起身跑了过去。遇到这种事,倒是不心疼银子。直接抱起小乞丐,寻找附近的医馆。
所幸银子没花多少,郎中看过后只说是皮外伤。给了两幅金疮药,打发回家自己修养即可。
刑真无奈摇头,问道:“能自己走路吗?”
小乞丐怕见生人,不敢大声说话,弱弱道:“可以的。”
蒲公龄接着问:“你家住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
长冉男子因脸上的浓密胡子,总是给人不怒而威的恐惧感。小乞丐小声说话,多半是因为有蒲公龄在旁边。
见这个吓人的大家伙开口,没听清说的是什么。躺在病床上的小乞丐只知害怕,“哇”得一下嚎啕大哭。
小狗崽儿赏了蒲公龄一个白眼,后者识趣的退开。
见只有刑真和雪白的小狗崽儿,小乞丐稍微壮起了点儿胆魄。抽噎道:“我家在彩鸾国京城,离这里好远的。我、我是想去麻寿国。”
“谢谢大哥哥们,麻寿国更远。我、我不用你们送的,休息一会自己走就行。”
刑真坐到病床边,尽量平和说:“我们也去麻寿国,你和我们一起走吧。路上没有大鱼大肉,只能管你温饱。”
小乞丐本想一口答应下来,忽而停顿,伸出脖子看向蒲公龄离开的方向。顿时唯唯诺诺,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害怕刚刚出去的大哥哥?”刑真猜出一二,再度确认。
小乞丐小鸡嘬米,然后又使劲摇头。点头是发自本心,摇头是想到刑真和长冉男子是朋友,害怕刑真会生气。
刑真会心一笑:“放心吧,他叫蒲公龄,你可以叫蒲大哥。就是长的有点吓人,心底很好的,比我要善良多了。”
小乞丐只觉得刑真好说话脾气温和,善不善良无从知晓。怕的是蒲公龄可能会有暴脾气,而并非是不是善良人。
毕竟没有谁规定过,善良人就不能有暴脾气。小声试探着问:“你们不会打我吧,或者,或者把我卖了?”
刑真反问:“想卖你不用一定要同路吧,偷偷跟着你半夜套袋子里抗走就是。”
小乞丐欲哭无泪,刑真嗤笑:“行了,别胡思乱想。想要加害于你,就不会带你看郎中。”
小乞丐终于相信刑真和蒲公龄有那么点善心,跟着一起走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
刑真善于观察他人的表情,看得出小乞丐放下芥蒂。问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背着你走?”
小乞丐缅甸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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