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就没什么顾忌了。
胡一婓的房间是空的,通幽君的房间是空的。剩下贝若夕的房间,答案呼之欲出。
刑真失去记忆,但是不傻。很快便发现事情不对,无心在顾忌所谓的男女有别。
心急下的男子没掌握好力道,贝若夕的房门一撞下支离破碎。
晨风伴着撞碎的房门吹入,房间内空荡荡的。蜡烛早已燃烧殆尽,只有垂落的床帘荡漾,响应着不请自来的晨风。
刑真呆立在当场,莫名的泛起一股心酸:“知道若夕去哪里了吗?”
蒲公龄摇头:“不知道。”
“小狗崽儿,你不是鼻子灵敏吗?能找到若夕的位置吗?”刑真继续追问。
小狗崽口吐人言:“这里充斥着血腥味,我的鼻子失灵了。”
“她会去哪了呢?”刑真失了魂一般,反复重复一句话。
蒲公龄猜测道:“今天大年初一,出去拜访邻居了吧。”
“拜访邻居不该偷偷摸摸才对。”蒲公龄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蒲公龄拉住原地转圈不知所措的刑真,安慰道:“别着急,或许很快就回来了。”
“若夕从来没有过不辞而别,昨天偷摸准备烟花时,不忘告诉我一声出门一下很快回来。今天怎么了,言语都不留下。”
刑真不相信蒲公龄的安慰,自顾自分析种种。
蒲公龄也蒙圈了,帮着分析:“不应该呀,若夕说困魔窟的黑暗潮汐要十天后,现在没理由提前跑去。”
“若夕不会骗我们吧?”刑真反问。
蒲公龄说道:“不会,袁淳罡前辈,赔钱婆婆都说是十天后。难道他们会一起瞒着我们?”
“有可能。”刑真狐疑。
蒲公龄想了想:“昨天看烟花的时候,你和贝若夕私底下嘀咕些什么?”
“好好想想,是不是她告诉你今天有安排了。你的记忆没有回复,兴许忘记了。”
刑真坚定回答:“不可能,我记得若夕昨天的一字一句。还给了我一块记忆石,要我好好保管。”
蒲公龄:“记忆石?里面是记录的什么。看了没有。”
“若夕不让看,三天以后才准许我看。”刑真回答。
蒲公龄无语,现在贝若夕的话,在刑真眼里来就是圣旨。
以刑真的执拗脾气,肯定是三天后才观看。
他总是感知事有蹊跷,或许记忆石中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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