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掠弹开木杖。她没忍心痛下杀手,否则现在的华长老,两股意识混淆不清。
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一柄飞剑可轻松取了她的性命。
大喝声过后,华长老出现片刻凝滞。眼眸中黑色和清明变换的越发频繁,黑色停留时间居多。
华长老自嘲:“人老了不中用,片刻的时间都没挺住。”
老人遥望前方激荡的剑气,坦然说道:“我所修习的是医道,在彩鸾国时和这种黑色物质有过接触。”
“后续可以暂时压制被黑暗控制的傀儡,你们稍等片刻,我或许能让里面的二位清醒片刻。”
老妪所指的二人,是正和问道激战的两位剑修。剑气遮挡视线,看不太清晰,大概轮廊是一男子和一女子。
贝若夕怔怔这盯着两道模糊却又熟悉的身影,一双眼眶子通红。仍是于心不忍,小声劝道:“长老先镇压自身伤势吧。”
华长老出言时,人已开始行动。现已临近纵横交错的剑气,身体顿时割裂出上千道细小裂纹。
伛偻老妪转瞬间变成血人一个,声音远去且很小:“自家身体自己知,没得救了。和这种物质打交道了一辈子,挺好。”
老人走的干脆利落,不曾转身回望一眼她留恋的世界。后面贝若夕和刑真的苦苦哀求,老人充耳不闻。
三大剑神剑气笼罩范围的边缘,凤真翎平静劝解:“这样的事困魔窟每次潮汐都会上演,见得多了,习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事实的确如此,可是男子和女子仍是无法接受。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无奈的清泪滑落。
华婆婆此去的结果心知肚明,这次昏暗中遥望伛偻背影怕是最后一面。
凤真翎也是像刑真和贝若夕这样,一次次看着身边的人无奈步入黑暗。年轻时她也哭过恨过,现在嘛,近乎麻木了。
并不恼火刑真和贝若夕的割舍不下,等他们经历的足够多了,自然也会像自己一样。
良久良久,负剑男子和白衣女子哭累了,无力在喊了。
凤真翎缓缓开口:“刑真,既然到了困魔窟,为什么不去凤家走一趟?是对凤家有怨言吗?”
刑真丈二摸不着头,反问:“为什么要去凤家?”
见凤真翎阴晴不定,贝若夕赶忙解释:“刑真失意了很多事都不记得,前辈莫要见怪。”
“哦,原来如此,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凤真翎恍然大悟倍感惋惜。
继续问:“刑真,记得你娘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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