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自己，便没有退缩的可能。
大战到现在，剑宗也好青阳宗也罢，没有不战而降的人。
黑龙也极不耐烦，催促道：“快些点，本天下第一等不及了。”
“婆婆妈妈的，早死是一死，晚点也是一死，有什么好磨蹭的。”
刑真挥手示意好友们退开，他的事需要他去面对。
气力虚弱，双腿沉重如山。每迈出一步，都付出巨大代价。
刑真没有退缩，速度慢就慢吧，又不是他能改变的了的。
他想到了这段时间和女夫子在一起的种种，最为快乐的是除夕观赏烟花。
女夫子送给刑真一颗记忆石，细想起来，当日答应一起进入困魔窟时，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小破葫芦。
前行的刑真，有意无意做着当日如出一辙的动作。
听蒲公龄说起过，葫芦里住着一个叫拂晓的家伙。很强，强的离谱。
但是刑真不认为，自己葫芦内的家伙能打得过黑龙。
毕竟如老秀才，袁淳罡等超强的家伙，面对黑龙都生出无力感。何况是他刑真，自认为送死的货。
黑龙极为的不耐烦，催促道：“快点快点，腿脚不好我去接你一程。”
刑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的份，回头看了眼一众好友。随即面对黑龙，毫无惧色。
纵观全身上下，只要腰间小破葫芦可以使用。其它的，要么拿不动要么没有内力驱使。
不慌不忙立于两方阵前，沉声道：“吾名刑真。”
黑龙直翻白眼：“我管你是谁。”
刑真充耳未闻，暗自叹息一声满是不舍。打开腰间葫芦的塞子，正色道：“拂晓，破！”
接下来的一幕超出了刑真的想象，以至于整个人呆若木鸡。
两条金色真龙突然掠出，他们一模一样。前行途中身体不断壮大。临近黑龙时，和天下第形态几乎一模一样。
自称天下第一的黑龙，跟见了鬼似的不战而退，一溜烟退到困魔窟边缘。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满脸不可置信的黑龙状若疯狂，一句话连续重复三次。
声音打颤：“你已经死了，不可能在现世间。”
两条金龙不含感情，奔行途中合二为一。更是不可能回答黑龙，一声咆哮后杀向对方。
黑龙初时的确被吓得不轻，见两条金龙融合方才有所明悟。
“原来是残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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