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奔东西。
这种两方对战大规模战争,即便实力相差悬殊。鼓起勇气对冲,伤亡肯定不是最大的。
而当一方撤军,特别是溃不成军时,被对方骑军追杀才是最致命的。
从战马的个头和皮毛便可看出,两千军武的无一劣质马匹。随便拉出来一头,皆是体魄强壮皮毛锃亮。
刹魔教众溃散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十中存一都是侥幸。
刑真参加过军武,一眼就看出此队骑军的战力不俗。
他不禁自问,大梁国真如梁苏所说一败再败吗?
只是他现在更多的心思放在麻袋上,无时间深思。
见缘起缘灭等人暂无大碍,刑真一个健步窜到麻袋旁边。
直接从子母刃刺穿的口子处撕开,入眼的是一五花大绑蜷缩成一团的粉衣女童。
幸运的是子母刃插在女童屁股蛋儿上,不算致命但也流了不少血。
小脸儿煞白,身体不停的颤抖。显然是失血过多,身子开始变得冰冷。
刑真顾不得粉衣女童的年龄,摘下腰间小葫芦,扬起小家伙脑袋狠狠灌下一口。
葫芦里的酒水,能不能疗伤刑真不知道。不过每次自己使用时,受伤的疼痛会减轻不少。
试探着碰触了一下漆黑的子母刃,昏沉的小女童儿下意识打个冷颤。
粉衣女童身子柔弱,担心她无法承受贸然拔出子母刃的剧烈疼痛,刑真没敢动手。
两声佛号传来,刑真满眼期待求助向缘起和缘灭两位小和尚。
苦行僧游历天下,见的多懂得也多,想必有更好的办法帮助小女孩儿。
“佛门弟子不近女色。”两个小和尚同时回答。
刑真差点没吐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童哪来的女色可言。
金书玉更为的坦然:“在下略懂医术,不妨让我来试试。”
说罢他抱起粉色衣衫被染红的小女孩确认道:“你确定要救她吗?这个小女孩身份不明,而且是剪肆带来的人。”
“救好她以后,总不能送回刹魔教。带在身边,极有可能是不确定因素。你虽是武者感知敏锐,但是被身边的人每天惦记,终归是有疏忽大意的时候。”
刑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先救活再说,她还小,有错也是剪肆的错。只要心性没有泯灭,即使调皮捣蛋也应给改过自新的机会。”
金书玉非常满意刑真的答复,会心一笑后大步跑去营帐。
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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