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了,现在这些孩子的家长,大多和我一个想法。”
“我劝你还是别自讨没趣,免得我不顾情面下逐客令,落了陈旗主的面子。”
陈流惠苦笑:“老夫子,我在您这里还有面子可言吗?”
“怎么没有,只要不做说客,私塾随时欢迎陈旗主前来。”陈老夫子回答的相当直接。
刑真笑而不语,在旁看着一老一少斗嘴。
刑真问了一些孩童想不想离开。
这些孩童,不愧是陈老夫子教出来的。得到的答案几乎差不多。
意思就是,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父母决定在哪里,孩童们便跟着在哪里。
刑真没在过多劝说,这些孩子兴许不知道死亡的可怕。在孩童们的眼中,家才是最重要的地方,而有亲人的地方就是家。
在孩童们的家长眼中,同样是家最重要。不同的是,家长们认为,能活得下去的安稳的地方才是家。
百姓们找不到安稳的地方,唯有把希望寄托到光明教身上。
刑真扪心自问,青阳山后山的茅屋算不算自己的家。
父亲和娘亲不在,真的可以称作是家吗?
孩童们还要继续读书,刑真简单思考过后,便歉意告辞离去。
陈老夫子见说客要走,丝毫没有要挽留的样子。
心想你们走了最好,省的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
出了私塾,刑真突然问道:“陈旗主,今日你一定要来做向导,有事想和我说吧?”
陈流惠失笑道:“被你看出来了!”
“的确有事求您,希望你离开的时候能把一夏带走。”
刑真没答应,反问道:“你才是一夏的亲人,为什么要让我带走呢?”
陈流惠堂堂六境武者,居然露出了一抹无力感。
“谍子传回消息,倭族除了三大城外,其他部落也有源源不断的军武开往这边。”
“预计不错的话,最终倭族能集结出四十万军武。”
“光明城区区十万教众,几乎没有胜算。失败意味着死亡,而我作为旗主,自然会和教众同进退。”
“一夏跟着我也就能想这几天的福,待倭族大军攻破光明城,一夏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一夏经历过一次倭族侵略,以他的年龄,有一次这样的经历够了。”
陈流惠自嘲笑道:“或许刑公子会说我自私,无所谓了。陈家就剩一夏一颗独苗,我想让她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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