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她接着,“你一定想问密密图什么, 没有看密密的工作内容,技工、采购,多舒服,才二十多人,至于要一个人专门来干这吗?还不是为照顾密密而已。”
经依萍这么一点拨,孙超华恍然大悟。
“我们这里怪事多着呢,”依萍给孙超华说了另外一件事。
那个和她一起厨房工作的阿绵,人长得也灵性,已经订了婚,就在距离孙超华家不远的村庄,男孩也长得帅气,阿绵想让他也到这里打工,一起赚钱,无奈那男孩心高气傲,看不起这些粗重的力气活,整天与社会上好吃懒做的人,搅和在一起,还时不时来找阿绵接济。
“阿绵为什么不与他解除婚姻那?”孙超华好奇问,“咋没有呢?几次想说都不敢说,”依萍为之惋惜。
依萍向孙超华较细致的介绍了阿绵的遭遇,阿绵家境困难,是家唯一个女孩,底下有三个弟弟,父母16岁就把她许配给现在婆家,那是男孩家比较富裕,经常接济阿绵家,男孩父亲突然变故离世后,殷实的家境开始衰落,加上他好吃懒做,每况愈下。
现在阿绵的家倒好些了,几个弟弟在工地也能赚钱了,本想让男朋友也来,谁知他根本不愿意,阿绵曾经想让父亲,提出解除婚姻,父亲却说,过去受人家恩惠很多,坚决不同意,阿绵曾亲自找人家谈,不但没有结果,还受到了威胁。
讲到这里,依萍说,“这不,你还没有来之前,阿绵认识一个很不错的男孩,长相比现在的差了一点,但人很精明,相处了一阵子,男的对阿绵挺好,当阿绵鼓起勇气,向婆家再次提出解除婚姻时候,他男朋友带了一伙人恐吓那小伙子,弄得人家再也不敢与阿绵交往了。”
“那现在咋样了,”孙超华刚说完,依萍就回答道,“还能咋样,经过那一次,阿绵心也死心了,家里又不支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依萍说完觉得阿绵胆怯,没有抗争勇气,激动地说,“这是如果发生在我身上,绝不会闹成这样,大不了两败俱伤也要抗争到底,否则,以后就没有好过的日子。”
孙超华没有想到,这个最早实现副业自救,改变村庄面貌,远近仰慕不已的小村庄还存在着这样让人揪心的事,真是,幸福大都相同,不幸各有不同。
“那你的婚姻幸福吗?”孙超华试探地道,“问得冒昧,不方便可以不说,”他为自己的唐突找下台阶说辞。
依萍沉思一会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至少我们是自愿的,他家条件一般,但他在努力地改变,这就够了,再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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