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调度员,徐玉霞上任后,唯独对老苗的指令不折不扣地执行,但是对其他人,则是由着自己的性子,看自己的心情做事,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气。
这不,老苗刚离开,就转身向毛厂长示好,立刻反水,掉头就配合毛厂长说撒谎说老苗的方案无效果,害的小孙成“替罪洋”,成为毛厂长解恨的对象,先是想让他做统计员,让他不再有职业梦想,后来见耿涛愿意请孙超华到他那里,毛厂长就改变主意,心存善念,不想赶尽杀绝,给自己留了后路,毕竟后生可畏,这点他有清醒的认识。再说,到那里还可以帮耿涛做些实事,……
往事不堪回首,新事依然记忆犹新,李大姐一听老苗说到她,怎么能不耿耿于怀?
“你看看,荃鑫还那么小气,还记仇呢?”老苗见李大姐满脸怨气,笑呵呵地对大家说。
“建志,你也不要介意,荃鑫有成见也是事出有因,徐玉霞确实是个烫手的山芋,我也注意到,这个人目中无人,只认一把手,你现在可以说有责任状的人,搞不好会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再说关于她和你的传言,已经满城风雨,虽然我相信,你不是他们讲的那样,但人言可畏,不瞒你说,李副厂长都跟我开玩笑时,半真半假地试探那?我说你没有那么回事,这件事,你还得三思?”
老苗见两个女人对徐玉霞误解很深,一时很难达到一致意见,但他还说把自己了解到的真实的一面告诉他们两人。
“我知道你们很难改变对徐玉霞这个人的看法,其实这个人也有其恐怖的软肋,她表面显得孤傲,有时是桀骜不驯,但她其实很怕失去这份工作的,可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才显得有点自私自利吧。”
老苗的话音刚落,黎荃鑫就来了气,“你咋就知道她的担心,说道担心,谁都有,我有,包括吕青山,别说他现在是工会的负责人,到现在还是‘以工代干’,咋就不担心吗?不担心是假的,但不能目中无人,不可一世,为了自己利益,就不管别人死活了。”黎荃鑫说得比较客观,让老苗一时无语。
“老苗,咋可以这么来讲,你说小孙得罪了他吗?据说,那天小孙在荃鑫那里帮忙发工资,徐玉霞借故拉小孙回办公室,追问你的下落,小孙还告诫她,只要她行的端,走得正,就没有必要担心分厂人事大变动。结果你猜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老苗问余秀清。
“第二天,就转向矛盾,对准小孙,说难道情况变了,还不允许她改变认识吗?你听听,马上就翻脸了,配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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