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款,还了旧款,有没有进项,将来会像狮子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亏空也越来越大。”
“不要管得那么多,我们先把西京工会的借款还上,李部长已经来了几次,说收不回借款,他就要被撤职,这事已经通过纺织局了,纺织局工会领导给我压力很大。”
“我很理解你刘当家的苦衷,但贷款这事,不是那么简单,需要抵押,我们厂的信用已经透支,没有办法再贷了。”超华故意把贷款说得很难,想让他知难而退。
谁知刘当家急于解脱自己,说自己可以找关系贷款,到时候超华只需配合就行。
超华明白,刘当家这是只顾自己,不管他的死活了。
看来不把话挑明是不行了,孙超华灵机一动,对他说,“昨天,刘厂长过问小厂的真实情况,我据实相告,刘厂长听了很是惊讶,完了又问产品的销路情况,我不敢隐瞒,也实话实说,刘厂长听了,说那就不要再贷款了。”
刘当家听了,脸色阴沉,心里很不高兴。
孙超华心想,“如果是其他好事,我都可以谦让,唯独这个不行,现在毛纺厂像个即将倒下的大厦,随时都可能崩溃,自己如果贷了款,还不上,那后果不可设想,再说这样的风险本,来就不应该自己承受,希望刘当家生气之后,冷静下来能够理解自己吧!”其他
他经常和几个副总工程师有工作上的交接,便仔细询问工厂小型工厂创建始末,有个很熟悉其内幕的安工告诉了真相。
安工告诉他,原来工会老王当家,搞了一些工会三产,但都是拿工厂的钱投资的,表面很红火,但也没有多大的效益,但在工厂内积累了很好的声望。
老王离开,老刘也效仿老王,无奈企业现在一年不如一年,拿不出资金支持工会搞第三产业,在老厂长的建议下,老刘听取了财务科某些人的意见,怂恿老刘搞了这个小型厂。
老刘以为办厂就能收到效益,听了别人说法,把工厂管理权交给一个外面的人,自己三个月去一趟,也就看看,听听汇报,以为经营良好,岂不知已经是资不抵债了。
这事因为是刘厂长的建议,老刘就赖上了刘厂长,希望工厂给他再拨款五万,归还西京工会借款,但现在工厂已经无米可下,哪有资金给他。
听了安工细说,孙超华才明白,自己也是被“设局”来解套的,心想,那绝对不能再介入了。
想到这里,他采取了断然措施,索性关闭小厂,遣散了几个员工,把自己给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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