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语气有些别扭的说道。
“就不能修改一下造型吗?比如让它看起来不像有辐射的样子。”
“没办法，高压束流的等离子体需要以这个状态发射，其它形状的话都会影响等离子束流的形态，让它不能够完美的净化雾霾。”李云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而方局长虽然听不懂李云在说什么，但还是摆出一副哦你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反正华夏科学领头羊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这就是权威!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到一个没有任何大妈无理大妈骚扰的地方，而且还要距离市中心比较近的。”方局长敲了敲桌面，苦思冥想着这明显不合理的地方。
又要没有大妈，又要距离市中心近。
“哦对了，尽量还要有高楼。”
方局长：“”
嗯，再加一个高楼的限制。
这尼玛是难上加难啊！
嗯
不对
“开化，没有烦躁的大妈，接受度高，有较高的楼层”方局长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李云说道：“你确定没有任何污染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一套设备本身不会带来任何污染，即便是在净化雾霾的途中，那重金属颗粒也不会影响到设备附近的事物和人。”
李云郑而重之的点了点头。
这下子方局长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既然你确定的话”
“那么这地点应该可以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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