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把白望月扶了起来,虽然还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公主但是看她刚刚举止风范倒也像是大家闺秀“望月,这是燕王。还不行礼?”
白望月上前一步微微屈膝“燕王殿下万福。”
燕王绕过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本王就是闲来无事,正好听说候爷的女儿回家了,所以来看看。来吧,你们继续不用理会本王”
白候随意的作了个揖“是。”
于是白望月又再次跪下“父亲母亲,我是白望月。”
此时白候和夫人心中都在万马奔腾,这燕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白候和夫人互看了一眼”望月,你今年几岁了?“
白望月此时觉得萧瑟真是神算子,舅舅在15年前与舅妈在望月山对面的得胜山呆过半年而如果算上前三个月不显怀的话,自己再不小心早产那就都是刚刚好“望月今年十五岁了。”
燕晟此时用手撑桌另一手转着佛珠轻轻闭眼,似乎有些不耐烦,除了声音有些像,其他的没有一点像,浑身上下的气质最多像个小家碧玉,一点都不像她,而且浑身上下都有一股中药味。
白夫人此时觉得豁出去了“确实,那个时候我确实怀了个孩子,不过……”她故意停顿,叹了口气接着说”你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你是我和候爷死去的孩子呢?“
白望月此时摇摇头“我没有。”
燕晟此时捻着佛珠的手停下来了“这么说你就是骗子喽!”
“我不是!我和师父住在望月山对面,因为望月而居所以我叫白望月。我师父临死前告诉我,我是镇北侯府的小姐,所以让我回来认亲。他说你们会保护我。”
燕晟在听到白望月否决的那几个字时,眼中就闪过一丝光亮。
“你师父?”
“我师父是个大夫,所以我也会一点医术。”
白望月见厅内无人回答于是接着说“没事,我此番前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些日子我还活着,我也并不是想享受荣华富贵。唯此一生,学好医术,悬壶济世。”
“孩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白夫人赶紧扶着她起来“这事我还得与候爷再商量,素青快把小姐请下去休息啊。”
“是。”白望月下意识行了个宫礼。
白夫人见状心中暗喜,拉住白望月行着半道的礼“孩子快回去吧。”此时白夫人已经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公主,刚刚她就是下意识的行了宫中主子告退的礼节。
此时燕晟缓缓睁开眼睛“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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