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流血。
社会,必须用制度来约束。
自己坚持的改革会不会成为笑谈?
天边是火烧云,十分美丽,陈远茫然瞧了半晌,眼神渐渐明亮起来,花开花落自有规律,历史即便没有自己的存在,该出现的东西还是会露出它的萌芽,自己不是发明者,只不过把后来一些所知实验一下,把没有再大明朝有的粮种改良,引进先进的技术,自己只算一个搬运者,提前把这个本已存在的规律去发现出来罢了。
改革的期望或许不会达到自己的想法,但自己在有生之日尽最大的力量去推动它的发展,就等于在历史原本的发展规迹上插上了一只新的方向标,把那些改革的策略给朱瞻基,让这个年轻皇帝开拓新的一条路,在守旧的官僚势力中埋下了一颗观念迥然不同的种子,就算没有自已这个先知在这里,利之所至,也会有人继续走下去,沿着它的自然规律走下去。直至它汇聚成不可阻挡的庞大洪流。
他担心的,是知道朱瞻基只有十年的命了,后来的朱祁镇,现在都还没出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会不会把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忽然又一笑,时代是进步的,教导再好,败家子总会出现,不是第二代,就是第三代,第四代,富不过三代,是很有哲理的。但如果担心子孙会败家就不努力,那也是谬论。
要实现胸中的抱负,个人的恩怨得失已被陈远抛到脑后,他知道,以一个人的力量,树敌于天下,根本无法完成这一目的。要联络一切可能的力量参予进来,所以,他甚至知道李骐要害自己,还要不顾一切救他。
天终究黑了,陈远二人回家。
回到家,就见董明燕坐在厅中,双手托着下巴,眼帘下垂,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他连忙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她跟前儿。
宛然如芍药。
陈远探手去抚摸她的秀发,董明燕惊得一下睁开了眼睛,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啊,相公,你们可算回来了。”
“夫人,你辛苦了。”
董明燕捏了一下手,温情道:“相公,耿姐姐,你们回来晚了,娘她们都饿了,先吃饭了,你们都饿了吧,我立马去热菜。”
“让春花去做吧。”
“还是我去吧,小妮子长大了,总把人家当使唤丫头不好,再说了,小丫头这几天闷着呢?”
“啊,她怎么了?”
“思春了吧。”耿采若笑道。
陈大侯爷干咳两声,连忙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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