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
费清婉哭笑不得:“请个保姆不就可以了?”
陆知章郑重地说:“我不想错过父女的温馨时光。”
刚刚走进来的费以南闻言,觉得自己心里好像被扎了一刀,噗,自己好像就没有参与小棉袄的成长。费以南露出一种酸酸的目光看着陆知章给孩子换尿不湿。
当然,在陆知章的郑重其事之下,费子沅很给面子地蹭了一坨屎在陆知章的袖子上。
陆知章的脸色一白,接着用他颤抖的手给费子沅擦干洗净,并且穿好尿不湿。
费以南见此,心情大好,直抓着宋如意的手憋笑。
宋如意拍了拍费以南的手:“想笑就笑,又没外人。”
费以南一时卸下心头的包袱,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陆知章,做个爸爸,要做的事还很多呢哈哈哈哈……”
陆知章不得不对老丈人和颜悦色,尽管他现在被屎弄得心情极差。
费清婉坐在病床上,眼光像是看好戏般地在两个人之间打转。她看着陆知章的脸色不好,又强颜欢笑,也忍不住笑了出声。
“好啦好啦,爸,你怎么老逗他,多大的人了。”费清婉笑了笑。
“就知道向着你老
公,爸爸我都伤心了。”费以南做出哭的样子,果然人是越大越像小孩子。
费清婉无奈,只好又哄又笑的,才把费以南搞定。
病房里其乐融融的,倒不像是要经历风雨的样子。
只是两天后,费清婉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一伙人的心思显然变沉了。
费清婉笑眯眯地说:“爸妈,老公,你们放心,我肯定没事。”
费清婉的笑容似乎有感染力般,他们略有心安地看着费清婉进了手术室,只是手术室的门一关,灯一亮。
漫长的煎熬就开始了。
手术室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可是手术室里面的费清婉在半麻醉的情况下,还是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的。
费清婉进来时还不后悔,真正动起手术来,不可能不怕的。尽管她认为自己不会有事,但是还是忍不住地去忧虑。
手术时间刚好卡在两个小时的时候结束了,手术室外的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宋如意像是从没有经历过这么漫长的时间,她总是想哭,只是费以南紧握着她的双手,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当手术室的门开的时候,宋如意的心像是提到了嗓子眼,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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