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云不由得泄了气,拉着他缠了半天也没得到允准。最后还是想着,能去茶楼看看也好。
如此想着,晚膳时分仍是忍不住把傅朝疏平日喜欢吃的菜都夹进了自己碗里。傅朝疏只是朝她笑笑,并不跟她计较。
傅朝云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感觉无从发力,最终只得怏怏地瞪着傅朝疏用完了饭。
谢氏在旁边满带笑意地看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不由得轻叹一声。傅朝云就是太过沉稳了,也只有斗气的时候仿佛才有了几分鲜活。
次日一早,傅朝疏的长随早已站在院门外候着。傅朝云用了早膳,又换了身素净的衣服,这才戴上幕篱出了门。
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都是要女扮男装的,傅朝云却觉得,其实换不换男装并没有什么两样。
男子和女子的长相身材都有很大区别,换了衣服也能认得出来。再者说,如果她穿着男装出门就不能戴幕篱,那岂不是要被人围观,相府大小姐的闺誉何在?
傅朝疏等在门前,亲手扶她上了马车,一行人便朝着最热闹的朱雀街行去。
辰时的太阳刚升起来不久,朱雀街摆摊的商贩都刚开门。因着路上行人太多,傅朝疏便把马车都寄放在陆羽茶楼处,然后带着她在街上走走。
丫鬟小厮自动围成了一个圈,前后护着,以免在街上被行人冲撞。
傅朝云兴致正好,不时买些小东西,不过都是女孩子家的玩意儿。府上虽然也有,做得比街上的更为精致,但却少了几分灵动。
街上的一幕正巧被太白酒楼上的人收入眼底。陆景恪其实只是照常在楼上跟朋友喝酒,却不想正巧看到这一幕。
傅朝云的身影极为好认,这几日在他心里也不知想了多少遍了,每一分都能勾勒得出来。不经意间瞥见便能移不开眼。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看见她似乎是在挑些小玩意儿,估计是闺中无聊。他还极少看见她如此带烟火气息的模样,跟平日冷静自持的样子完全大相径庭。
隔着幕篱,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抹挺拔的身姿。走路依旧很端庄,却轻快了不少,后脚跟还会轻轻踮起,明显看上去很开心。
陆景恪识趣地坐在酒楼上,并没有下去打扰。他怕她一看见自己,心情会不好。
跟他一起喝酒的瑾郡王独自坐在一旁,十分不满道:“你在看什么呢?大早上的非要拉我出来喝酒,结果自己闷坐在一旁看街上。再看能看出朵花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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