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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朝云有些闷闷地出了傅海容的书房,她本以为自己想到的办法能够解决傅海容眼下的燃眉之急。
终究是她眼光短浅,想得太过简单。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情,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傅朝云垂着头默默地往采薇院走着,柏舟和常棣便跟在她身后不敢说话。
冷不丁看见眼前停了一双深蓝色的云靴,上面用银线绣着云彩。再往上看去,却是一身银白的缂丝罩甲。
来者何人?正是傅朝疏。
原来,傅朝疏刚从校场练武回来,老远就看见傅朝云有些闷闷不乐的。于是特意过来看看。
傅朝云看着他额头上晶亮的汗珠,不由得说道:“兄长是刚从校场回来吧?怎么也不先去更衣?”
说着又转过头去问责贴身的长随:“大公子出这么多汗为何不擦?”
傅朝疏见状连忙说道:“不怪他,是我听说父亲要找我。所以就忙着跑回来了,他一直在身后跟着呢!”
傅朝云听他这样说,便知道是为了京师流民的事。
傅朝疏自然与她不同,她终究是闺阁女子,承担的是傅家的荣耀,而傅朝疏是要继承傅家的人,承担的是家族的未来。
所以傅海容从小便着意培养傅朝疏作为接班人,许多朝堂上的政事也会听听他的意见。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也有些好奇,如果是傅朝疏,又会用什么样的办法。于是不免问道:“我刚才从父亲那里出来,不知兄长如何看待京师流民一事?”
傅朝疏听她这么问,顿时感觉有些惊奇,大概是从来没想到埋头书房的傅朝云也会关心起国家政事。
想了想便直接叉了手站在原地说道:“赈灾的银子有九成落入了官府的口袋,而各级官府的背后又都是世家。
“依我来看,不如直接向富商筹款,让富商大贾在各地搭建粥棚。”
傅朝云皱了皱眉,又摇头道:“兄长想得太过简单了。若是各地的富商那么容易拿出钱来,何至于让人如此头疼!”
傅朝疏神秘地笑了笑,又看了身边的小厮一眼,示意他到一旁站着。柏舟和常棣一见,免不得也退到一旁转过头去。
傅朝疏这才轻声道:“湖广灾情严重,一方面是因为官吏层层贪污,另一方面是因为富商哄抬物价。
“圣上不仅拨了两百万两赈灾银子,还从直隶和江南两地调拨了数万石粮食,但仍是杯水车薪。
“而从粮农那里收购了粮食的商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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