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失神,一边慢慢地随处坐在一处扶栏上。她还要静下来,仔细想想下一步要怎么办。
说巧不巧,刘氏去用晚膳,正好经过这条路。远远地便看见傅朝云坐在观花亭中的一处扶栏上。
少有见傅朝云如此慌了神还故作镇定的样子,刘氏心里自然是好不得意。
一边笑着迎上去,一边说道:“大小姐怎的坐在这里,晚风冷了,当心着凉。”
傅朝云抬起头来,便看见刘氏站在她眼前。许是心里想着,傅朝云觉得此刻的刘氏可真是春风得意,脸上的笑格外刺眼。
可是刘氏如此挑衅,怎能让她继续忍下去。
她“豁”地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地笑着在她耳边反击道:“是啊!晚风冷了,姨娘可要小心啊!您现在可金贵着呢!”
刘氏却像是丝毫不意外一般,继续挑衅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轻声笑着说道:“大小姐说得对,我自是极小心的。”
傅朝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略微讽刺地一笑,然后说道:“姨娘猜猜看,你如此处心积虑,是否能保得住这一胎?”
刘氏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温柔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若是保不住,算在大小姐头上就好。”
她颇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身后不算高的台阶。有个十几级,但是摔下去,必然小产无疑。
傅朝云不欲同她多做纠缠,只是侧过身去下了台阶。临走之前才冷冷地说了一句:“姨娘的心思最好收一收,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刘氏愣了愣,莫名觉得“生不如死”这四个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狠毒。
不待她再说什么,傅朝云便转身下了台阶。银杏看刘氏有些愣神,便上前提醒道:“姨娘,再晚就误了时辰。”
刘氏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往正院赶去。
谢氏病了,自然是没有来偏厅。傅朝云进门的时候便看见王氏坐在一旁,傅海容依旧是坐在最上面。
午后与傅海容的争执还历历在目,傅朝云垂了眼眸,恭恭敬敬地迎上去屈膝道:“女儿给父亲请安。”
傅朝云淡淡地应了一声,气氛不冷不热。傅朝云知道他还在气头上,于是便默默地退在了一旁站着。
刘氏后脚进门,正巧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活络,不知道傅海容跟傅朝云这是怎么了。
晚膳用得极为沉闷压抑,傅朝云匆匆吃罢了便告退了。傅海容看着她退出去了,才赌气地将筷子撂在碗上,然后直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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