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傅朝云此刻还不知道,她的行踪已经被那店小二出卖了,危险正在慢慢接近。
已近午时,即便是在密林里,也能看得见头顶微微透过的光。
傅朝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吩咐了一声:“大家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后出发。”
随行的一位工部的大人给她递了一块大饼说道:“大人先吃些东西吧!想必您以前还从未受过这等苦。”
傅朝云笑了笑,然后接了干硬的大饼嚼着。密林里也不方便点火,傅朝云只能将就着。
看她吃得有些少,那位工部的大人便劝她道:“多少也要再吃些,不然哪有力气赶路。”
傅朝云又撕了一块饼嚼着,然后灌了一口凉透了的水。那位大人便教她说道:“慢点嚼,凉了不好克化。水要含一会儿再咽。”
傅朝云便照着他的话去做,然后有些疑惑道:“大人怎会知道这些?”
那人便撕着饼说道:“我是寒门。”
傅朝云一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寒门的士子过得有多艰辛,她是略有耳闻的。
她似乎……触动了别人的伤心之处。
那人见傅朝云半天不说话,抬头一看,便见她走神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他便笑着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笑着道:“大人在想什么?”
傅朝云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饼,然后说道:“大人当真是豁达君子。”
那人便笑着同她攀谈道:“大人有所不知,现今陛下为政清明。我虽为寒门,但却仰赖科举能够入朝为官,并没有什么不满之处。”
傅朝云低了头,淡淡地笑了一声说道:“大人虽如此说,但我估摸着大人必然是受了排挤吧?不然又怎会来做这趟差事?”
那人便朗声大笑道:“傅大人这句话可是猜错了,我走这一趟,全是因为精通修桥造堤之事。”
傅朝云便有些惊奇地打量了他一眼,旁边另一位大人说道:“傅大人有所不知,孟大人可是工部的一把好手。”
那位孟大人便回过头去笑着道:“袁大人莫要取笑我了。”
然后便又回过头来慢慢嚼着大饼。
傅朝云这下反倒惊了,不敢置信道:“阁下是孟行至?”
实是不能怪傅朝云,一行人出发之时也只是交代了一下如何相称,也没有通报过姓名。
工部孟迩,字行至。何以傅朝云如此清楚?只因本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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