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牵连。怪不得!怪不得傅海容不支持她入朝堂!
傅朝云一时有些神伤,靠在陆景恪身上说道:“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在朝堂上得罪了萧晏,母亲也不至受我连累至此!”
陆景恪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道:“跟你没关系,正是因为萧晏如此睚眦必报,难成大器。所以我们更要为了天下苍生考虑,不能让他坐上皇位。”
傅朝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涉江在门外回道:“小姐,太爷请您收拾东西,跟他一起回府。”
傅朝云愣了愣,然后才回过神来:“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就过去。”
涉江应声下去了,傅朝云抱着陆景恪说道:“你替我去问问太医吧!看看有没有办法救溱哥儿,毕竟他是无辜的。”
陆景恪捏了捏她的琼鼻笑道:“怎么,他娘害死了你母亲,你还要放过他不成?”
傅朝云摇了摇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娘已经为我母亲的死付出代价了,稚子何辜!”
陆景恪点了点头,拐了话题说道:“看来又要晚几年娶你了!本来以为过了你外祖的丧期……”
他突然止了话头,也是他不会说话。谢氏刚去,他怎么还能提起来丧期的事。
傅朝云也察觉到了,顿了顿才接着他的话头说道:“是啊!等到时候我都是个老女了,还指不定你房里放了多少美貌的妾室呢!”
陆景恪重又抱了她在怀里说道:“放心!只有你一个!”
傅朝云推开他说道:“外祖还在等着我,我先去收拾东西了。”然后便溜了。
陆景恪失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城西,傅荣丰府上。
无论傅海容如何凄凄然,傅荣丰都坚持要带他们兄妹去自己府上。傅海容再三恳求无用,只能同意。
傅朝云刚到的时候还有些懵,她从前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日。她怔怔地看着门前的牌匾愣了半晌,然后才搀着傅荣丰进门了。
三年后。
“小姐,太爷吩咐您去书房呢!”
傅朝云搁了手里的笔才说道:“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回禀祖父一声儿,我马上就过来了。”
涉江应了一声儿,然后便下去了。
傅朝云擦了擦手,然后才更衣过去见傅荣丰。
三年了!这三年,她住在傅荣丰这里,倒是学了不少东西,这才知道从前自己是有多浅薄。傅荣丰不仅跟她分析朝堂上的局势,也教她许多防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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