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的。
萧颂低头,看了看阶下谢成玉侧身而立的清贵身姿,一瞬间有些头疼。即便不愿,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不能得罪谢家。
他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说道:“此事朕知道了,爱卿先退下吧!朕自会处理。”
殿外,宁陵已等候许久。此来是要向萧颂辞行的,大黎许是跟他风水不对,竟然连着栽了这么多次,半点好都没有讨到。
若不是东宁的穴位被他用内力封住了,只暂存了一口气,急等着回去救命,他还真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其实早在谢成玉还在殿中的时候便知道了,他内力好,宁陵站在殿外的时候他便已经听得一清二楚,故意拖延时间罢了。
东宁那一剑,拖得越久伤势越重,他谢成玉一向是护短之人。宁陵也不认识他,见他出来了便急等着去见萧颂。只是谢成玉怎会放过他,特意走到他身边低声耳语道:“宁太子,一命抵一命,这仇还没还完呢!”
宁陵一惊,转过头去愣愣地看着他:“你是……”
谢成玉冷笑,一字一顿:“谢氏成玉。”
谢成玉!谢玄机的兄长!宁陵一怔,还想说些什么,谢成玉却懒得搭理他了,直接离去。太监总管笑着迎出来:“宁太子,皇上请您进去呢!”
宁陵回过神来,进了勤政殿。
平西王府。
虽则涉江只是个丫鬟,陆景恪却还是给她布置了灵堂。傅朝云进去的时候,谢玄机正跪在灵堂中央。陆景恪知道他们之间有话要说,特意等在了外面。
傅朝云走到一边点了三炷香,虔诚地拜了拜,供在了香炉里,然后才走到谢玄机身旁跪下,低声唤道:“小舅舅。”
谢玄机抬头看她:“起来说话吧!陆景恪说你怀了身孕,灵堂阴气重,别伤了孩子。若是涉江在天有灵,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傅朝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小舅舅,我是过来陪你的。”
她从袖中掏出涉江早已经做好的香囊递给他:“小舅舅,这是涉江留给你的。”
谢玄机伸手接过去,做工精致的香囊,带着股幽幽的花香。谢玄机低声叹息,然后系在了腰间:“我不配她如此待我。”
傅朝云听陆景恪说了的,一剑贯穿,正中心口,还伤了筋脉。只是……他到底是没能当场要了东宁的命。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留恋东宁,只是东宁的身份就决定了他不能真的斩尽杀绝。若是宁国的郡主死在了大黎,两国之间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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