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下手?从她嗜赌牵出宁海兰驭下不严?”
傅朝云没有说什么,只是靠在他怀里笑道:“你只管等着瞧不就好了。”
次日。
傅朝云刚起床不久,便听底下的丫鬟回禀说:“世子妃,刚才有个婆子偷偷摸摸过来,还妄图偷窃世子妃的东西,现在已经被抓获了。”
傅朝云点了点头:“去把世子爷叫过来。”
自从涉江没了之后,傅朝云的起居都是陆景恪亲自照料的。眼下迫不及待地让人去叫陆景恪,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宁海兰清算了。
这不,宁海兰刚起来便听见外边喧哗不止。她心里正有些不爽,直接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
红韵连忙进来了,看她正在喝水便低了头回道:“世子爷跟世子妃过来了,说是咱们院里的婆子要去偷他们的东西,现在已经被抓住了。”
宁海兰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我平日里不是让你拘着底下那些人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红韵自知失职,不敢说话了。宁海兰便直接起身说道:“更衣,你陪我出去看看。”
只是宁海兰还真没想到,那婆子真是她院里的,竟然说是自己嗜赌成性,但是宁海兰又管得严,于是她便将主意打到了傅朝云的嫁妆上。
京城谁不知道傅朝云的外家可是谢家,光带的嫁妆就一百八十多抬。那婆子说是自己动了贪念,想着偷偷拿上一两件应该不会被发现,于是才趁夜悄悄溜到了陆景恪院中。
宁海兰听了这话,又咬牙瞧了身边的红韵一眼。她平日里也没亏待过谁,竟在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丑事。
要紧的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出事的是她手下的人。宁海兰刚想将这件事轻轻揭过去,便听傅朝云开口道:“侧妃,本来我该将人偷偷带过来,以免伤了侧妃的颜面。只是这婆子将主意打到了我的嫁妆上,着实是可恨,不知道侧妃打算如何处置?”
宁海兰垂头看着地上的婆子,反正也不认识,对她来说,折了这样一个婆子也不是多要紧的事。于是她便瞬间做出了决定,笑着对傅朝云说道:“这刁奴竟然妄想动世子妃的嫁妆,简直是罪大恶极,依我看,应当带下去砍手。”
砍手……这倒是大黎的律法,偷窃者砍手。只是,仅仅砍了一双手就想要把自己摘出来?傅朝云冷笑一声说道:“侧妃,本来此事不应当由我提起。只是侧妃院里的人实在是有些过分。丫鬟不尊主上,婆子偷窃东西,若是这些事情传出去,恐怕侧妃要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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