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最后又命人将那婢女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做成了乐器。那婢女人都死了,头骨还每日晒在院子里,发出“呜呜”的响声。
多少年了,每次想到那个画面她都觉得不寒而栗。暗卫营里的日子固然可怕,浑身染血,但也不是你死我亡。败了的人顶多给一笔银子送出去罢了!但是陆景恪是真的绝。杀人能残忍到那个地步,连宁帝也不及。
当时萧颂听说了也觉得陆景恪有些残忍,只不过那奴婢是在王府签了死契的,谁也不能说什么。加之陆卿云又责令别人不许提起,久而久之,这件事情才淡了下来。
只是那件事留在宁海兰心里的阴影却始终还在,红韵显然也想起来了,身子一抖,又连忙安慰宁海兰:“不会的,殿下,陆景恪不敢。您可是侧妃,入了皇家玉牒的,岂能跟一个下贱的奴婢相提并论!”
宁海兰没有说什么,她这个侧妃,若是陆卿云不认了,那跟个奴婢又有什么区别?
傅府。
傅荣丰一大早便听说傅朝云遇刺了,连忙便赶到了采薇院。傅朝云被陆景恪哄了一夜,才刚好点,听说傅荣丰到了,连忙就要起身。
傅荣丰早已经进来了,连忙吩咐道:“不许起来!”然后又快步走到床边,那个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生病之人。
先是仔细地看了看傅朝云,然后才说道:“你这丫头,我昨天说给你留几个使唤的丫头,你就是不肯。怎么样了?可曾伤到了?”
傅朝云连忙摇了摇头:“没有呢!祖父,你就别担心了,我跟孩子都好好的呢!”
傅荣丰又瞥了一眼陆景恪才说道:“你今晚就搬去我旁边住,别人护不住了,祖父亲自护着你,定然叫你安安稳稳的。”
这话就是针对陆景恪了,不过他心大,只是摸了摸鼻子,并没有说话。傅朝云便撒娇道:“祖父!哪有那么麻烦了!我晚上睡觉又不安稳,丁点小事儿都能吵到您。”
陆景恪也连忙说道:“是啊,祖父。云儿都这么大了,还怀着身孕呢!若是住到您旁边去,让人知道了该说她不懂事了。”
傅荣丰斜了他一眼:“用你提醒?”
陆景恪有些尴尬,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傅朝云便连忙又撒娇道:“祖父……”
傅荣丰这才没理他了。傅朝云又好生哄了半天,然后傅荣丰才晃晃悠悠地回去了,只是仍不许她下床。陆景恪代她出去相送,傅荣丰也不说话,走到门口了才回过头来冷哼一声:“若不是因着云儿,我早就把你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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